屏幕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:梁小雨站在校门口,手里举着“高考必胜”的牌子,笑得像夏天的风。
她不知道,几天后,她的名字会被抹去。
但她一定希望,有人能替她喊一次:
“梁小雨,全县第一!”
宾馆外,夜色如墨。
可那u盘里,正缓缓渗出一线光。
赏善使忽然说:“你说,梁云峰现在在干嘛?”
“估计在吃面。”罚恶使冷笑,“还惦记着你那五块钱债。”
“他要敢提,我就把口琴塞他嘴里。”
“那你得先追上他。”
“追不上也得追。”赏善使把u盘贴身收好,“不然他又要说‘正义的附加税逾期不还将影响后代考公’。”
“他还真把这当真事管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——”赏善使站起身,拉开窗帘,“五块钱可以赖,但良心债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正所谓:‘小账可欠,大义不可赊。’”
罚恶使忽然问:“明天去哪?”
“先找那家‘梦瑶升学’的负责人。”赏善使咧嘴一笑,“告诉他,他收的三十万,我们准备——连本带利,收利息。”
“收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条命,算一万,利滚利,复利计算,怎么也得收个几百万。”
“你这算法,比高利贷还狠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赏善使拍拍背包,“我们可是正经持证上岗的——人间正义讨债办。正所谓:‘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;欠命还命,古今同理。’”
罚恶使挑眉:“你这利息,收得比阎王还准时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赏善使活动手腕,“我这人,从不拖欠正义的账。人生在世,最怕的不是穷,而是心穷;最可怕的不是黑,而是明知黑却装睡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收?”
“第一步,先让他听听《茉莉花》。”赏善使眯眼一笑,“第二步,让他看看u盘里的东西。第三步——”
“第三步?”
“第三步,等他跪下时,我再告诉他:你收的不是三十万,是三百年的孽债。正所谓:‘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。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?’”
罚恶使笑出声:“你这嘴,比口琴还能吹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赏善使得意地扬了扬口琴,“我这可是会唱歌的讨债单。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;可正义如刀,全靠真章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,别把口琴吹炸了。”
“炸了也不怕。”赏善使拍拍胸口,“我这儿还有一颗不肯闭眼的心。正所谓:‘心若在,梦就在;火不熄,光不灭。’”
“那你今晚睡得着吗?”
“睡不着。”赏善使望着窗外,“一闭眼,全是小雨的笑脸。她说‘茉莉花开,好运自来’,可她的花,还没开就被人掐了。这让我想起一句话——‘每一个被扼杀的梦想,都是时代的一道伤疤。’”
“所以咱们得让她开。”罚恶使站起身,“在阳光下,开得漫山遍野。正所谓:‘春风吹又生,正义永不凋。’”
“那咱们现在就出?”
“不急。”赏善使喝了口凉水,“先让我把这口琴调准。7。8hz,是她的频率,也是我们的战歌。正所谓:‘一音定乾坤,一曲破长夜。’”
“你这口琴,迟早得进博物馆。”
“那得等案子结了。”赏善使轻声说,“它还没吹完最后一曲子。”
“最后一是什么?”
“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。”
“够狠。”
“不够狠,压不住这世道的黑。”
“那你吹吧。”罚恶使靠在墙边,“我听着,顺便看看这世界,会不会抖三抖。”
赏善使将口琴贴唇,深吸一口气。
音符未出,心火已燃。
这世上,总有人以为黑暗是永恒的。
但他们忘了——
光,从来不怕晚到。
只要有人愿意成为那束光,黑夜,就永远赢不了。
正所谓:“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;世若有善使,人间自清明。”
罚恶使忽然笑了:“喂,你说咱们这组合,是不是该出个主题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