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别提双蛋五块!”赏善使抓狂,“我做梦都梦见你在收钱!”
“梦里都记得还债,说明你良心未泯。”罚恶使淡淡道,“这是好事。”
梁云峰望着天边渐亮的晨曦,轻声道:“其实啊,人生就像这口琴——破了,可以修;哑了,可以吹;只要心还在跳,就能奏出属于自己的调。”
赏善使点点头:“所以,别怕黑,别怕冷,别怕孤独。只要你还在吹,就有人在听。”
罚恶使忽然低声说:“我昨天……也梦见守夜人了。”
两人一愣。
“他站在一片废墟里,手里拿着一把和你一模一样的口琴。”罚恶使望着赏善使,“他没吹,就那么站着,等一个人。”
赏善使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那下次,我多吹一遍。”
梁云峰微笑:“正义不是一个人的战斗,是一群人的回声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“系统提示:守夜人信号增强,同步率提升至78%。回应内容:‘光,来了。’”
山洞外,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,像一条金色的河。
赏善使站起身,活动了下僵硬的腿:“走吧,去吃早饭。”
罚恶使收起刀:“双蛋五块,我请。”
两人一愣。
“怎么?”罚恶使瞪眼,“我不能有温情时刻?”
梁云峰大笑:“看来,连冰山都能被烤化。”
赏善使拍拍他肩:“兄弟,你这叫——外冷内热,标准的火种体质。”
罚恶使哼了一声:“少来。吃完早饭,你得开始吹口琴还债。”
“啊?!”赏善使惨叫,“我还以为你请客是良心现!”
“我请客,不代表你不用还。”罚恶使冷冷道,“这叫‘先礼后兵’。”
梁云峰走在前头,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长:“走吧,今天的风,有点暖。”
赏善使追上去:“你说,守夜人会不会也喜欢吃面?”
罚恶使:“如果他想吃,得先还我一百碗。”
赏善使仰天长叹:“这世界,怎么到处都是债?”
梁云峰回头一笑:“因为有约,才有信;有信,才有光。”
风拂过山岗,口琴在怀,晨光在前。
“记住啊,”赏善使忽然说,“无论多黑的夜,只要有人愿意吹一声口琴,就有人,愿意为他点亮一盏灯。”
“那要是没人吹呢?”罚恶使问。
“那就我来。”赏善使把口琴放在唇边,轻轻一吹——
7。8hz的低频,在风中荡开,像一句无声的承诺。
“下次见面,”梁云峰笑着说,“你得请我吃面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你欠我的,不是一百碗,是——一辈子。”
“啊?!你这也太狠了!”
“这叫,以德报怨。”
“你这是以德勒索!”
笑声在晨光中回荡,像一未完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