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罚恶使加快脚步,“再贫,前面山洞不带你们进。”
“山洞?”林振声一惊,“有东西?”
“有。”罚恶使回头,眼神深,“一张地图,他们不想让人看到的。”
“画了啥?”赏善使问。
“标着b3、中枢塔、梁云峰。”罚恶使皱眉,“看来这人不简单,可能是关键。但不管怎样,咱们得闯。”
赏善使拍肩:“赏罚二人组怕过谁?还有林博士,肯定成。”
罚恶使哼:“你别嘴上说,拖后腿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三个红点。”他低声,“b3、中枢塔、梁云峰。”
空气又凝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林振声声音紧,“他真是关键?”
“也许。”赏善使沉声,“也许不是。但有一点我信——命运不随机,它把选择藏在细节里。”
“那我们是被选中的人?”林振声苦笑。
“不。”赏善使摇头,“是我们选了命运。”
“走吧。”罚恶使转身,“话太多,容易暴露。”
“可话少,容易憋出内伤。”赏善使跟上,“我得说点,不然口琴寂寞。”
“它寂寞你就寂寞?”罚恶使冷笑。
“差不多。”赏善使笑,“它是我灵魂的扩音器。”
“那你频率太高,容易被监听。”林振声提醒。
“那就调频。”赏善使拍拍口琴,“从7。8hz,调到‘老子不怕你’hz。”
“你这频,早载了。”罚恶使说。
“载也得跑。”赏善使笑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咱们不就是车在山前,船在桥头?”
“可咱们是徒步。”林振声提醒。
“精神上,咱们开着装甲车。”赏善使豪气。
“那也得加油。”罚恶使说,“别半路抛锚。”
“放心。”赏善使拍拍胸口,“我这油箱,装的是热血。”
“热血能当饭吃?”罚恶使翻白眼。
“不能。”赏善使笑,“但能让人忘了饿。”
林振声忽然感慨:“在b3,他们用‘静默剂’让我失声,用‘剥离’让我忘。可他们忘了——人最深的记忆,不在脑里,在心口。你爱过的人,哭过的事,笑过的瞬间,都藏在心跳里,谁也拿不走。”
“所以啊,”赏善使轻声说,“他们能控频率,能听梦,可他们控不了——一颗不肯沉默的心。”
“就像这口琴。”林振声看着它,“它不响,是没气;它不灭,是有人愿意吹。”
“那我就一直吹。”赏善使握紧口琴,“吹到他们听见,吹到世界醒来。”
“那你得练音准。”罚恶使冷笑。
“音准不重要。”赏善使笑,“重要的是——声音在,人在;人在,希望就在。”
“这话能评金句。”林振声说。
“等出去,我开‘金句面馆’。”赏善使笑,“每晚送一句人生格言。”
“我要‘别信频率,信心跳’。”林振声说。
“我要‘嘴毒心软,才是真兄弟’。”罚恶使忽然说。
“这句归我了。”赏善使笑,“明天就刻门口。”
“你敢。”罚恶使瞪眼。
“我不仅敢,”赏善使咧嘴,“还准备注册商标,你骂我一句,收一块版权费。”
“那你欠我三百。”罚恶使冷笑。
“面馆开张,分期。”赏善使笑得灿烂。
风吹散雾,也吹走疲惫。
他们继续走,慢,但稳。
赏善使大声说:“人生像闯关游戏,咱们在打终极boss,怕啥!管他刀山火海,大胆往前,说不定下一秒就见曙光!”
罚恶使翻白眼:“你就贫吧,真遇险看你还贫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