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输入答案。
刚敲下第一个字,系统警报突然炸响:“检测到外部信号定向干扰,量子通道延迟升至23秒。”
“他们现我们了?”罚恶使立刻切断无线模块。
“不一定。”赏善使盯着干扰源方向,“更像是……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干扰信号的频率和‘守夜人’上次登录时的跳频模式一致。”赏善使调出频谱图,“他在干扰我们,还是在……帮我们?”
罚恶使冷笑:“你该不会以为他是卧底吧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赏善使看着屏幕上的未完成答案,“但一个能写下‘第七条’的人,未必愿意看着它被滥用。”
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验证问题:“谁是第一个违反协议的人?”
手指在键盘上悬停。
房间里只剩下系统风扇的低鸣和屏幕的微光。
他缓缓输入三个字:
“我本人。”
回车键按下。
进度条开始加载。
绿色光圈一圈圈转动,像在读取一段尘封的记忆。
罚恶使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:
2:16:47。
“还有十三秒。”他说。
赏善使没应声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进度条上,仿佛那不是数据读取,而是一场倒计时的生死判决。
进度条走到98%时,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一行新提示浮现在角落:
“警告:检测到同步访问请求,来源:守夜人。”
同一时间,城南废弃数据中心b区的电力负载曲线出现微小波动,持续o。3秒,与测试服务器的响应频率完全一致。
赏善使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。
罚恶使低声问:“按吗?”
他还没开口,主屏幕猛地一黑。
所有程序强制关闭。
只剩下终端最后一行日志残留:
“连接中断。最后访问者:y-o7。”
安全屋陷入短暂黑暗。
应急电源启动,红光亮起。
赏善使缓缓松开手指,盯着那行日志,像在看一场未完成的对话。
“他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