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“傅指挥,看你的样子,似乎已经知道了。”阿襄透过阿蛇的“眼睛”,看着傅玄怿。
才两天没见的傅玄怿,口周一片胡子拉渣,而且明显也没去神机营任职。
能让原本斗志昂扬查福王的傅玄怿突然间变成这样,仿佛在顷刻间受到了足以致命的打击。
傅玄怿死死瞪着阿蛇,或者说阿襄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?还想让我替你做什么?”
听到傅玄怿这么诘问的话语,阿襄久久没有说话。
傅玄怿抓起面前的酒壶再次猛灌,那模样明显是自暴自弃一样。
“你和魏怀期,”他打着酒嗝冷冷笑,“还嫌利用我这个蠢才利用的不够?还是在你们眼里,我连蠢才都不算?”
阿襄呆呆“看着”他,她并不觉得这话伤人,反而看着傅玄怿的这个模样,只觉得心痛。
她和魏瞻都从未想过要伤害傅玄怿,可是只有傅玄怿受伤的世界还是达成了。
“傅指挥,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傅玄怿闻言理都懒得理,醉醺醺朝着里面喊一嗓子:“小二,再给爷上三、嗝,三壶酒。”
小二开心坏了:“来啦爷!”
傅玄怿甚至连好酒都不点,只要最劣质最烈性的酒。仿佛这样就能够麻痹自己。
“昨夜,阿蛇险些杀了我。而背后操控阿蛇的人,就是令尊。”
残忍的事实终究说了出来,就像魏瞻说的,傅玄怿终究是要知道一切的。
傅玄怿脸色僵硬了那么一下,他缓缓抬头看着“阿襄”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杀了我之后,阿蛇也会被反噬而死,今天早晨,差一点傅指挥见到的就是我和阿蛇的尸体。”
傅玄怿定定盯着阿襄,那双眼睛赤红的如同要杀人。
这时三壶酒送上来了,傅玄怿直接瞪着伙计阴森森吼了一句:“滚远点!”
伙计被吼得一缩脖子,赶紧脚底抹油溜了。内心不由骂道,神经病吧?
就看傅玄怿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直接甩到桌上,随后忽然扯起对面的“阿蛇”,把她拖了起来,两人三步并作两步闷头离开酒肆、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巷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傅玄怿把阿蛇抵在墙上死盯着问道。
阿蛇空洞的双眼直视着傅玄怿,“我知道傅太尉也是受害者,但是如果放任不管,恐怕傅太尉会一错再错,愈陷愈深。”
傅玄怿的指尖都在颤抖,他几乎要把阿蛇的手臂捏断了。
“你敢如此污蔑我爹……”
客栈内,阿襄掌心微捏,早已有薄薄的汗。“傅指挥,请你冷静点。”
昨日阿襄和魏瞻都已经意识到,他们需要傅玄怿。而他们也愿意相信傅玄怿这个朋友。
“倘若傅太尉身上真的有蛊,当务之急,是傅太尉的生命安全。”
这句话果然让傅玄怿冷静了那么一点,他赤红的双眼微微褪色了几分。但是听到傅太尉的生命安全,傅玄怿的手抖的更厉害了。
“令尊是否多年来都有嗜睡头痛之症?欲想你爹活命、就少管闲事!”
傅玄怿直接弯腰,呕吐了出来。
锥心之痛,莫过于亲人的背叛。
??其实开脑洞对我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很高兴现在被越来越多宝子看见,以前因为脑洞太偏,被编辑说了很多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