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条断掉的左腿根本挪不动。
电网毫无怜悯地扫过了他的后背。
“啊——!”
多弗朗明哥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粉色羽毛大衣冒出了焦黑的糊味。
那些羽毛在蓝色的电火花中迅卷缩、碳化。
这位曾经的天夜叉,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秃鹫。
他在泥地里疯狂地抓挠着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“跑!再不跑就真的得变成焦炭了!”
香克斯忍着剧痛,单手撑着地,一瘸一拐地冲出了掩体。
战国也咬着牙爬出了水泥管。
他的膝盖磨破了,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血印子。
空地中央没有任何遮挡。
只有几块乱石和一棵半死不活的枯树。
谁先站起来,谁就是活靶子。
砰!
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死寂。
一7。62毫米的狙击枪子弹擦着战国的耳朵飞过。
战国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,紧接着身后的砖头被打成了粉末。
碎石子溅在他的后脑勺上,生疼。
“是红那边的那个狙击手!”
战国立刻趴倒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知道这种精准度意味着什么。
在没有见闻色霸气的情况下,那个叫耶稣布的男人就是死神。
耶稣布此时就躲在空地中央唯一的那棵枯树上。
他身体轻盈,像一只大鸟一样蹲在三米高的树杈间。
他手里那把带四倍镜的sks步枪正散着死亡的气息。
耶稣布透过瞄准镜,看着下面那些在大海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。
他嘴角露出一抹有些扭曲的快感。
这种把强者踩在脚底下的感觉,让他沉醉。
他正准备扣动扳机,给战国的脑门来上第二枪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。
那度快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能爆出来的。
卡普像头疯的公牛,一瘸一拐地冲到了树下。
他那条被打穿的右脚踝还在往外渗血。
但他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卡普狂吼一声,挥舞着手里那把抢来的冲锋枪。
他直接用坚硬的折叠枪托,狠狠地砸在了枯树的树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