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。
“大人,时代变了啊。”
他轻声嘟囔了一句。
在绝对的规则面前。
就算是把剑术练到骨子里的大剑豪。
也得遵守牛顿第一定律。
这绝地海岛的海岸线上,毒圈正泛着蓝紫色的电火花,无情地向内陆推进。
这张吃人的电网已经覆盖了岛屿的大半区域,被电网扫过的地方空气都在扭曲。
在海岛最南端,有一座连接主岛与军事基地的跨海大桥。
这是通往安全区的最后一条必经之路。
大桥北侧的收费站被废弃的汽车和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堵得严严实实。
一阵干涩的海风吹过,卷起几张黄的报纸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收费站那倒塌的承重柱后面,蹲着三个穿着海军制服的男人。
“那老疯子怎么还不回来。”
现任海军元帅佛之战国把手里那把满配的m416步枪抱在胸前,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地图。
代表卡普的那个绿点还在麦田那边晃悠。
自从听说空投箱里有重火力,卡普连绷带都不打就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这就导致他们堂堂海军最高战力小队,现在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突击手。
战国旁边,大将青雉库赞正戴着一个严重磨损的二级头盔。
他整个人缩在一辆废弃卡车的轮胎后面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草茎。
失去冰冻果实的能力后,他现在觉得这海风吹得有点冻骨头。
“元帅阁下,那可是卡普中将啊。”
库赞懒洋洋地调转了一下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。
“他肯定是被什么好玩的东西绊住脚了,咱们还是管好这半座桥吧。”
另一侧的收费站窗口里,大将赤犬萨卡斯基正黑着一张脸给子弹上膛。
他的脑门上缠着一圈带血的绷带。
那是之前在g港被凯多用平底锅砸出来的脑震荡,这耻辱他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在凡人躯体下,这种伤势让他到现在还在隐隐作呕。
没有了岩浆果实那燃尽一切的力量,萨卡斯基心里窝着一团极其暴烈的邪火。
他现在的武器是一把从防空洞里摸出来的m249轻机枪。
这玩意儿弹容量足足有一百。
也是他们这支小队目前唯一的重火力压制点。
“最好多来点海贼的杂碎。”
萨卡斯基把机枪架在窗台上,准星稳稳地套着桥头的那条破马路。
“老子要把他们全都打成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