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带着毁灭性的动能,狠狠地撞向了那个站在路中央的孤独身影。
米霍克手中的撬棍划破空气,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啸叫。
蒂奇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。
手心的汗水让塑料方向盘变得有些打滑。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。
乔拉可尔·米霍克。
这个名字在海上代表着绝对的斩击。
蒂奇很清楚对方的实力。
哪怕现在大家都变成了普通人。
但他看到米霍克摆出那个起手式的时候,心里还是猛地打了个突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压迫感。
蒂奇踩着油门的右脚甚至有了那么一丝松懈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家伙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游戏里的漏洞?
难道在这座岛上还能挥出飞翔的斩击?
如果那根生锈的铁棍真的把吉普车连人带车劈成两半怎么办。
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。
距离只剩下不到三十米。
蒂奇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。
老子就不信这个邪!
那个叫白夜的店主说得清清楚楚。
这里没有任何凡力量。
大家都是两只手两条腿的肉体凡胎。
一辆重达两吨多、时飙到八十公里的铁疙瘩。
凭什么撞不死一个拿破铁棍的残疾剑客!
蒂奇的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他不仅没有踩刹车。
反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油门踏板上。
吉普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。
度再次提升。
路中央的米霍克依旧保持着那个完美的下蹲拔刀姿势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。
在这个没有见闻色霸气的世界里。
他凭借着多年练剑培养出来的极致动态视力,捕捉着吉普车的每一个跳动。
轮胎压过石子产生的微小偏移。
车头引擎盖上生锈的纹理。
还有驾驶座上蒂奇那张扭曲变形的脸。
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。
米霍克的大脑飞运转。
剑术的本质是力量的传导和弱点的击破。
哪怕手里只是一根生锈的撬棍。
只要找准这辆车底盘最脆弱的受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