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接连三子弹呼啸而出。
第一子弹狠狠咬碎了大巴车的后轮胎。
橡胶炸裂的巨大声响吓得乔兹缩紧了脖子,连手里的破柴刀都差点扔出去。
第二和第三子弹精准地敲在大巴车底盘的油箱外壳上。
火花四溅。
虽然这种油箱早干涸了没有引起爆炸。
但厚重金属被子弹强行撕裂的刺耳声,足够让车后面的两人头皮麻。
耶稣布没打算一波直接把人打死。
他这是在用绝对的火力控制局势。
封死乔兹和比斯塔退回路边红砖房的死角。
只要他们敢离开大巴车的金属掩护,把哪怕一块肉皮暴露在空气中,就绝对会被打成筛子。
“这弹道下坠的弧度,简直堪称艺术品。”
“还有这连压制的节奏感。”
耶稣布满脸亢奋地拍了拍sks的枪托。
顺嘴吹散了枪口飘出的一缕刺鼻硝烟。
这武器简直太对他胃口了。
此时。
几百米外的大巴车后面。
比斯塔靠在生锈的轮毂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一直往下淌。
很快就把地上的灰尘染成了一滩暗红色。
伤口钻心地疼。
没有武装色霸气那层看不见的铠甲护体。
他现在这副肉身就跟一层薄纸差不多,随便什么尖锐物体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这帮红海贼团的王八蛋!”
比斯塔咬着后槽牙咒骂出声。
平时在新世界,这种火枪打出来的破铜烂铁打在他身上连油皮都擦不破。
他随便挥出一道附带着霸气的剑气,就能把那栋该死的烂尾楼给削平了。
现在呢。
他堂堂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剑豪。
被几百米外的一把破枪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憋屈。
憋屈得他想吐血。
乔兹也是满脸铁青,气得浑身抖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把钝得连木头都劈不开的破柴刀。
又透过大巴车的底盘缝隙,看了一眼几百米外那个只露出一个小黑点的烂尾楼。
距离实在是太远了。
中间是一条没有任何掩体的死亡马路。
他就算把这把柴刀当飞镖扔出去,也飞不到十分之一的距离。
以前引以为傲的钻石防御,在这个鬼游戏里全成了一场空。
只要敢露头。
肉体凡胎绝对抗不住那种穿透力极强的铁花生。
“这枪法太毒了。”
“绝对是耶稣布那个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