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墙三分。
只剩下一小截尾端还在微微颤抖,出嗡嗡的声音。
要是刚才反应慢了半秒。
这根钢筋就能直接贯穿他的太阳穴,把他钉死在这面墙上。
凯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一股暴虐的戾气从他身上爆出来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杂碎?”
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
二楼的窗台上。
不知什么时候蹲着一个人影。
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粉色羽毛大衣。
哪怕是在这种生死搏杀的战场上。
他也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。
金色的短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标志性的红色太阳镜。
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、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。
王下七武海。
天夜叉,多弗朗明哥。
“咈咈咈咈咈……”
那阵独特的笑声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。
多弗朗明哥蹲在窗框上,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火烈鸟。
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着常用的手枪。
而是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工地上拆下来的生锈撬棍。
撬棍的一头被磨得锃亮。
显然已经沾过血了。
“凯多老大,好久不见啊。”
明哥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。
他的视线并没有在凯多的脸上停留。
而是死死地盯着凯多身上那件刚刚套上去的黑色防弹背心。
那种眼神。
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渴望。
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多弗朗明哥?”
凯多眯起了眼睛。
他慢慢把那个黑色的合金头盔拿在手里,并没有急着戴上。
“你这只小火烈鸟是不是疯了?”
“敢拿这种破铜烂铁偷袭老子?”
凯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带着一股即便是失去了霸气也依然存在的上位者威压。
在这个大海上。
除了白胡子和那个红头的小鬼。
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动手。
就算是以前做生意的时候。
这个叫Joker的家伙在自己面前也是毕恭毕敬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现在没了能力。
连只鸟都想骑到龙的头上拉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