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多觉得脑袋都快顶到天花板了。
他烦躁地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转了一圈。
连个趁手的东西都没找到。
这见鬼的游戏到底把武器藏在哪了?
凯多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卧室。
对面的厨房门半开着,里面散出一股陈年老油的酸臭味。
他一脚踹开厨房门。
在一片狼藉的灶台上,一口通体漆黑、泛着冷光的平底锅映入眼帘。
凯多伸出粗大的手指,捏住了平底锅的把手。
沉甸甸的。
纯生铁铸造。
“什么狗屁武器?”
凯多嫌弃地把平底锅举到眼前打量。
“这玩意儿能砸死人?”
他随手挥动了一下胳膊。
平底锅重重地敲在旁边的承重墙上。
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。
石灰飞溅。
墙壁直接被这口锅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。
几块碎砖头掉在了水槽里。
凯多把锅拿回来一看,锅底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“勉强够用。”
他咧开嘴笑了。
虽然不能像用狼牙棒那样挥洒自如,但拿来把人的脑袋拍成烂西瓜绝对没问题。
凯多拎着平底锅走出了厨房。
他来到了楼梯口准备下楼。
庞大的身躯几乎把楼梯口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。
他完全没有掩饰脚步声的意思。
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出快要折断的哀鸣。
就在凯多刚迈下第一层台阶的那一刹那。
下方楼梯拐角的阴影里,突然窜出一道极其敏捷的人影。
没有任何开场白。
连一声呵斥都没有。
纯粹为了杀戮而动的袭击。
生锈的镰刀带着划破空气的风声,对准凯多的右脚脚踝狠狠割了过去。
这是赤犬计算好角度的杀招。
只要切断了对方的跟腱,体型再大也得跪在地上任人宰割。
镰刀尖锐的前端精准地挑破了凯多宽大的帆布裤腿。
锋利且带着铁锈的金属刀片,顺着凯多粗壮的小腿肚直接拉出了一道半指深的血口。
鲜血飙射出来,溅在了楼梯的木板上。
“嘶——”
凯多吃痛,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普通人的神经末梢根本无法屏蔽这种尖锐到极点的刺痛。
失去龙鳞保护的肉体,第一次感受到了生铁割破皮肉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