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破了衣服,擦伤了手肘。
香克斯刚稳住身形,顾不上手脚的疼痛。
立刻用单手去解胸前那复杂的金属卡扣。
金属扣卡得很死,单手根本使不上足够的力量去按压弹簧。
就在他焦急拉扯的时候。
风声骤起。
空气被硬物粗暴撕裂的声音直逼脑门,尖锐得刺耳。
一块带着暗红色残影的板砖,呼啸着越过十几米的半空。
带着卡普那恐怖的基础臂力,直奔香克斯的面门狠狠砸了过来。
砖底附着的水泥渣子在极的空气摩擦中剥落,刮出死亡般的锐鸣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那块暗红色的板砖并没有砸中香克斯的面门。
贝克曼在千钧一之际伸出了右手。
他用小臂硬生生挡在了香克斯的前面。
骨头挫伤的沉闷声音听得人牙根酸。
贝克曼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疼得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两人顺着斜坡一样的集装箱顶滚了下去。
巨大的白色降落伞罩了下来,把他们两人盖得严严实实。
卡普站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上放声大笑。
他迈开两条粗壮的毛腿,直接从三层高的铁皮箱子上一跃而下。
这老头子连个兵器都不拿,摆明了要用拳头把这两个海贼活活打死。
贝克曼顾不上手臂的剧痛。
他用完好的左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在机舱里顺来的伞兵刀。
刀锋一挑,切断了缠在香克斯身上的主伞绳。
“跑。”
贝克曼言简意赅。
香克斯也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。
两个大名鼎鼎的海贼头子,像是在酒馆里惹了事的小混混一样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集装箱堆成的迷宫里。
“站住!”
“让老夫给你们一人来一拳!”
卡普粗着嗓子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骂。
距离这片集装箱区几公里外的g港边缘。
几排红顶白墙的双层小楼静静地矗立在荒草丛中。
赤犬抬起穿着黑色皮鞋的右脚。
砰的一声。
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门轴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呛人的灰尘味。
这地方荒废了不知道多久,空气里满是霉的气息。
赤犬走进去,反手带上了破木门。
他本能地想要握紧拳头,让掌心涌出灼热的岩浆来照亮这昏暗的客厅。
手心里只有一层因为紧张和不适应而分泌出的普通汗水。
他现在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这种极致的空虚感让赤犬的胸腔里憋着一团无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