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刚离嘴就被狂风卷得无影无踪。
“跟紧我。”
贝克曼没废话,直接倒退着跃出机舱。
香克斯不再犹豫,纵身一跃。
狂风无情地切割着脸颊。
失重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香克斯觉得五脏六腑都快从嗓子眼里顶出来了。
平时习惯了用霸气稳定身形,现在完全像个破布麻袋在半空中乱飘。
贝克曼在半空中强行张开四肢,增加阻力减缓下落度。
他紧紧贴在香克斯侧边,一同垂直下落。
风声震耳欲聋,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贝克曼冲着香克斯的耳朵放开嗓子咆哮。
“把固定带的绳扣挂在牙齿上!”
“死命咬住!”
“用脖子的力量去拽那个拉环!”
香克斯迎着狂风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。
强大的气压把他的脸皮吹得剧烈变形。
满头红像一团乱七八糟的海草在头顶狂舞。
他拼尽全力收拢右手,死死攥住主伞的引线,试图将身体弓起来。
同时低着头,拼命伸长脖子去够胸前那个救命的红色拉环。
脖颈和下巴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,暴起一根根粗大的青筋。
根本够不到。
哪怕是一厘米的差距,在这种风阻下都成了天堑。
身体在半空中根本不受控制地来回剧烈摆动。
每次眼看着牙齿就要碰到了,一阵气流吹过来,又把他掀得后仰。
香克斯张嘴想说话,立刻灌进一大口刀子般的冷风。
他连连咳嗽,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不行!”
“风阻太大了!”
“脖子完全掰不过去!”
下方的地面在视线中极放大。
一开始还能看到大片的绿色森林和海滩。
现在只能看到一片灰白相间的巨大集装箱区。
那些铁皮箱子像是一只只张开的金属巨口,等着吞噬他们。
远处的半空中,一朵白色的降落伞早已经稳稳撑开。
是耶稣布。
他正悠闲地挂在伞绳上,举着从机舱里顺来的军用望远镜往这边看。
“卧槽!”
耶稣布在团队通讯频道里直接叫骂出声。
这通讯器是上飞机前系统硬塞给他们的。
“老大!”
“你俩在干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