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顶部的红色警报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。
伴随着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。
飞机尾部的巨大金属舱门轰然降下。
外面的景象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群大人物面前。
零下几十度的高空寒流如同实质的刀子一样刮进机舱。
这群昔日里能光着膀子在冰天雪地里打架的大佬们,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没有霸气护体,肉体凡胎根本抗不住这种极寒。
白夜那充满戏谑意味的电子音准时在机舱广播里回荡起来。
“各位玩家请注意,绝地海岛到了。”
“自己看好手腕上的电子地图,选好地方跳伞。”
“我只提醒一句。”
“航线结束之后还没跳下去的,就跟这架飞机一起炸成灰吧。”
这番没有任何感情的倒计时警告,直接把机舱里的气氛点燃了。
赤犬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,大步走到舱门的最边缘。
他探出头俯瞰着脚下。
入眼的全是厚厚翻滚的白色云层。
视线根本穿不透云雾,完全看不到下方的地面。
这就是过万米的绝对高空。
普通人类对这种高度的生理恐惧,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住了赤犬的心脏。
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有些僵。
一种剧烈想要呕吐的感觉从胃部直冲咽喉。
他本能地想要催动岩浆果实的能力,用反作用力给自己提供滞空感。
丹田里空空如也。
身体就像块沉重的铁疙瘩,没有任何轻盈的反应。
赤犬用力咬紧了牙关,连雪茄的过滤嘴都被他咬成了稀巴烂。
“恐高症?”赤犬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开什么玩笑!老夫绝不允许自己有这种懦弱的反应!”
他强撑着挺直脊背,没让自己后退半步。
抓着舱门边缘护栏的手指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白。
青雉跟在后面重重地打了个喷嚏。
他伸手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。
这种高空的低温环境,对他这个冰冻果实能力者来说原本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。
现在他却只能把双手深深地插在裤兜里,靠着摩擦力取暖。
黄猿戴着一副黄色的防风镜,撅起嘴巴看着外面呼啸的狂风。
“哎呀呀,不带闪闪果实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,真是一场拿命在赌的游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