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……你绝对是疯了!”
“卡塔库栗!你想过后果吗?!”
佩罗斯佩罗尖叫着,手中的糖果手杖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妈妈会杀了你的!不仅是你,布蕾、欧文、大福……所有跟你有关系的弟弟妹妹,都会被那个疯的女人抽干灵魂!”
“你以为你在当救世主?”
“不!你这是在把所有人往火坑里推!”
听到那些名字。
卡塔库栗原本挺直的脊背,微微僵硬了一下。
紧握的手指,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些。
那是他的软肋。
是他哪怕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机器,也要拼死守护的东西。
如果因为他的任性,害死了布蕾……
那他所谓的反抗,又有什么意义?
看着卡塔库栗眼中的动摇,佩罗斯佩罗心中大喜。
他连忙趁热打铁,放缓了语气,试图用那套令人作呕的逻辑重新洗脑。
“听话,卡塔库栗。”
“我们生来就是妈妈的工具,这就是命。”
“只要我们乖乖听话,把那个凯多或者白胡子的秘密带回去。”
“妈妈一高兴,说不定会赏赐我们几座岛屿,大家都能活得好好的……”
“把它放下,那是魔鬼的契约……”
卡塔库栗低着头。
厚重的围巾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只有那攥得白的指节,显示着他内心的剧烈挣扎。
咔嚓!
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,突兀地在酒馆角落响起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酒馆墙壁上,那面原本用来装饰的普通圆镜。
此刻竟然泛起了诡异的水波纹。
紧接着。
一只瘦骨嶙峋、皮肤苍白的手,从镜面中伸了出来。
那是……镜镜果实的能力!
佩罗斯佩罗愣住了。
这股气息……是布蕾?!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,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伤疤的身影,从镜子中一步跨出。
那是夏洛特·布蕾。
那个被所有人嘲笑为“老巫婆”,平时只会躲在镜中世界瑟瑟抖的胆小鬼。
此刻。
她却站在了所有强者的视线下。
尽管她的双腿在止不住地打颤。
尽管她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但她的那双眼睛,却死死地盯着佩罗斯佩罗伸出的手。
“不准……碰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