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叶的‘三忍’虽然不在,但那个团藏可是个狠角色。一天之内,我要听到雨隐村沦陷的消息!”
两人相视大笑,手中的酒杯重重碰在一起。
清脆的撞击声,在奢华的大厅里回荡。
……
金阁之外,暴雨突至。
火之国都城很少下这么大的雨,仿佛是有人将雨之国的悲伤强行搬运到了这里。
守卫森严的大名府外墙阴影处。
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贴墙而立。
弥彦死死地盯着金阁内透出的暖光,听着里面传来的欢笑声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混入泥水。
长门那双在长遮掩下的轮回眼,此刻泛着幽冷的寒光。
小南的脸色苍白,手中的纸片被雨水打湿,却依然锋利如刀。
“听到了吗?”
龙的声音很轻,被雨声掩盖,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。
“这就是你们拼命想要守护的‘和平’背后的真相。”
弥彦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颤抖:“他们在……赌博?”
“用人命赌博。”
龙转过身,目光越过高墙,看向那座在雨夜中依然灯火通明的宫殿。
“前线的忍者为了保护国家抛头颅洒热血,平民为了躲避战火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。”
“而动战争的人,却在这里和敌国的贵族推杯换盏,用战士的生命作为酒桌上的谈资和筹码。”
“这个世界病的不成样子了。”
轰隆!
一道惊雷划破夜空,照亮了龙那张冷峻如铁的脸庞。
“弥彦,你之前问我,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。”
龙伸出手,接住冰冷的雨水。
“因为在这个腐朽的棋盘上,棋子永远没有赢的可能。无论木叶赢还是砂隐赢,这群执棋者永远都在举杯庆祝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把桌子掀了。”
弥彦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那种名为“天真”的东西,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。
“松前辈,下令吧。”
龙收回手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两个‘守护忍十二士’在正门,四个在暗哨。长门,你负责感知和屏蔽结界。小南,切断所有通讯。”
“弥彦,跟我走正门。”
“我们去给大名,送一份‘厚礼’。”
……
金阁正门。
两名身穿“火”字腰布的精英上忍正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口。
作为大名的贴身护卫,“守护忍十二士”拥有极高的地位和实力。
“这鬼天气。”
左边的上忍抱怨了一句,伸手去扶腰间的长刀。
“里面倒是快活,听说今天风之国的风间公爵带了一批西域的舞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