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身监禁?
没收财产?
她的珠宝!她的金币!她的亮晶晶!
全没了?
“另,”永夜神君继续说,“鉴于被告态度恶劣,污言秽语蔑视法庭,威胁法官,本庭酌情加重处罚——”
西拉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判处苦役,在矿山拉矿,直至生命终结。”
西拉蒂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拉矿?
让她堂堂龙族四长老的女儿,去矿山拉矿?
她张了张嘴,想骂人,却不出声音。
永夜神君合上书,挥了挥手。
两个守卫进来,架起西拉蒂就往外走。
西拉蒂拼命挣扎,却挣不开那些符文锁链。
她被架着穿过长长的走廊,来到一扇门前。
门打开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。
四面墙都是透明的,像是水晶做的。房间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石床,一个石凳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守卫把她推进去,关上门。
西拉蒂扑到门上,拼命拍打,却只能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守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,像两尊雕塑。
西拉蒂拍累了,瘫坐在地上,看着这个透明的小房间。
四面透明,能看见外面。
外面是一条走廊,偶尔有人经过,会好奇地看她一眼,然后匆匆离开。
西拉蒂感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。
她站起来,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石床,硬邦邦的。
石凳,也是硬邦邦的。
没有枕头,没有被子,没有……
没有金银财宝。
西拉蒂的脸垮了下来。
她从小就有个习惯——睡觉必须枕着金银财宝睡。没有亮晶晶的东西在脑袋下面,她根本睡不着。
可现在,别说金银财宝了,连个软乎的枕头都没有。
她躺在石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躺都不舒服。
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她那张堆满金币和宝石的大床。
睁开眼睛,入眼是透明的墙和外面偶尔路过的陌生人。
她坐起来,又躺下,又坐起来,又躺下。
折腾了半天,还是睡不着。
最后她蜷缩在石床角落里,抱着膝盖,委屈得想哭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两个人走进来。
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老者,半边脸是骷髅,上面有被灼烧过的恐怖伤痕。另一个裹着破烂斗篷,脸上蒙着白帕子,帕子下面隐约可见流脓的疮口。
西拉蒂警惕地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