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排气管声音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。
站在庭园的碎石地上转过身,面对那栋巨大的二楼建筑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烦闷。
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,屋内比室外凉爽许多,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清香,以及让人憋得闷的无聊静谧。
一楼的客厅、浴室和厨房都静悄悄的,没看见其他人影。
凭着模糊的记忆踏上往二楼的木制楼梯,鞋底板拍打在硬石地板上出“砰、砰”闷响。
进了客房,随手把那件塞满暑假作业的书包砸在床垫上。
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。
萤幕亮起,左上角的收讯图标像是嘲笑似的跳动着,勉强闪出一格信号,不到两秒又变成了“无服务”。
走到窗边使劲把手机举高,甚至把手伸出窗外拼命挥动,信号也没有任何增加,反而还下降了。
“妈的……这地方到底怎么住人?”
恨恨地低骂一声,收回手,顺势靠在窗框上。
从二楼的视角看下去,这座别墅大得离谱。
真搞不懂大姨长得这么漂亮又不缺钱,为什么偏偏甘愿守在这座像监狱一样的山头。
正当打算把手机扔回床上的时候,走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在客房门口停住了,然后洛晚大姨走了进来,招了招手,做了一个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。
“知道了。”
随口应了声,收起那支根本没讯号的手机跟在她身后下楼。
来到一楼客厅,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块精致的绿豆糕和一杯冰镇麦茶。
先去把手洗干净后,一屁股坐在沙上,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,冰凉的麦茶灌进喉咙,总算压住了闷到不行的燥热感。
大姨坐在侧边的单人沙上,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。
萤幕里播着节奏缓慢的午间连续剧,无非是些婆媳吵架或豪门恩怨,对白狗血又无聊。
转头看了一眼大姨,她却看得相当入神,双腿交叠,白皙小腿从裙摆下探出,脚尖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微微勾动。
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?
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也能看入迷。
吃饱喝足后,无聊感又起来了。
在这连网路都没有的鬼地方,除了呆,也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件事能做了。
起身上楼把沉甸甸的书包拎了下来,“砰”的一声放到沙上,大姨的视线从电视移到了这边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没理会她,径直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暑假作业,翻开满是公式和空白格的一页,握着笔写了起来。
而正对着那几道该死的数学题愁的时候,身旁的沙垫忽然陷了下去。
洛晚大姨坐了过来。
她靠得很近,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香气。
不知为何,闻着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脑袋些昏,难以言喻的躁热感向下流窜,最后全堆积在胯下,撑得裤裆紧。
“还是没装冷气吗?”转过头没好气地问。
大姨对上视线,缓缓摇了摇头,抬手比划说这是在半山腰,晚上会吹山风,很凉快。
“啧,果然还是这样……”
不爽地嘟囔着,心里把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又骂了一遍。
什么山风,现在这屋子里闷得让人想把皮都扒了。
可大姨看着我的抱怨模样,嘴角的那抹微笑却又加深了几分。
这回没再比划,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叠便条纸和一支原子笔,笔尖在纸上划过,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响。
写完后把纸条推到面前,上面写着
『大姨很期待跟你一起洗澡喔,我们好久没一起洗了。』
哈!?
盯着纸条上的字,脸颊通红地抬头看她。
而这时的大姨则是单手托腮,侧头盯回着看。
她那件领口略宽的裙子因为倾斜的姿势而自然垂下,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脯与深邃乳沟。
回头盯着纸条上的那行字,心跳怦怦,思绪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