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众村民的安静了下来,张茂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轻咳一声,继续说道:
“明天各家十五岁以上,五十岁以下的男人都来祠堂。”
“不要有别的心思,参军不一定会死,逃兵役一定会死!”
听到张茂阴森的话语,大部分人都面露苦涩,有一部分人则是目光微眯,眼神交错间,似有所决定。
毕竟能活到现在的家庭,都是得有关系,有后路的。
没背景的,看看村子里面的空房子就知道了。
张茂的村长也不是白当的,目光一扫,就察觉有些人的小心思。
于是再次开口,对着所有人警告似的说道:
“谁都别想着跑,否则就是害了村子所有人。”
“你们知道那样做的后果!”
“也想清楚,我捉住你们的后果!”
台下的村民,听到这里,身形一晃,有些退缩。
毕竟之前生的事件,大家还历历在目。
见事不可为,所有村民全都垂头丧气的迈步离开。
只是,人性是复杂的,人群之中还是有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各自离开。
张茂看着离开的人群,冷冽的表情也是缓和了一些。
伴随着一声轻叹,缓缓开口说道:。
“哎~这一下子要去二十个男人,咱们清河村。哎。。。。。。!”
一旁的张齐听到他爹的话,没由来的说了一句:
“爹,反正咱们家即使抽到人也没事,反正有人替我去!”
张茂转头瞥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小儿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
“我怎么生了你个蠢货,村子里面没有男人了,村子的庄稼怎么办。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一个村没有男人坐镇,会遭到多大的灾难。”
“之前柳河村被人抢夺灭村的事情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张齐听到老爹张茂的话,也是想起来了柳河村生的灭村惨案。
一时间脸色变得苍白起来,额头冷汗直流。
转头目光惊恐地看向张茂,语气颤抖的说道:
“爹,咱们清河村难道也会来强盗吗?”
张茂看到儿子张齐吓得哆嗦的样子,一时间也是气的肝疼。
自己这个儿子不仅怂而且蠢,简直无药可救。
心中充满淤气的张茂,大声对着张齐呵斥道:
“滚蛋!”
张茂怒气冲冲地转身进入祠堂。
开门,来到了秦牧歌的身前,直接伸手探了一下鼻息。
随后盯着秦牧歌默不作声,十几个呼吸后,张茂缓缓开口说道:
“呼吸匀畅,希望能赶紧醒来吧,否则派不上用场,你也就没用了!”
平静的语气中埋藏着凌冽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