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太医诊断谷云珊也怀孕,老太太莫名其妙怀孕,肯定有人怀疑被下药。
到时候,不但能洗清谷美人通奸的罪名,还可能引起后宫大规模调查。
她得去找闺蜜商议。
耶律书承上完早朝来寿仙宫请安。
恰巧听闻此事,他觉得事情有些怪异,“进宫的女人要过三位嬷嬷验身,若早就失了清白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”
“许是,谷家买通了验身嬷嬷?”皇太后说:“德妃的猜测不无道理,朝臣三天两头提议立储之事,耶律鸿的后宫只有三个儿子;”
“一个先天不足,两个难得康健的儿子,一个做了质子送去了南齐,剩下的只有皇后所出的庆王,皇位非庆王莫属;”
“谷家急着想要一个儿子与之竞争,所以干出这种蠢事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耶律书承没有接话。
他总觉得此事有蹊跷,像是背后有一双手在推动,目的是为了除掉谷美人。
皇太后看出儿子另有思量,“承儿,这是耶律鸿后宫的事,不管谷美人真怀孕还是假怀孕,都与咱们无关。”
“假怀孕?”耶律书承恍然大悟,“儿臣以为谷美人根本没有怀孕,她可能是中了一种毒,叫,吐药,这是西缅国才有的药,极为难得。”
皇太后听见熟悉的药名,想起往事,“确实有这个可能,当年,你父皇在世时,有嫔妃用过这种东西来争宠,想借落胎之事陷害哀家;”
“哀家记得,这个女人的娘家是谷家的亲家,当年,在她宫里搜出两瓶‘吐药’,你父皇让人烧了。”
耶律书承问:“母后,您确定它们全被烧了?”
皇太后神情一愣,“这,哀家倒是没有亲眼所见,吴求,当年,这些药是谁拿去销毁的?”
吴求回答:“老奴记得是内务府的司公公。”
耶律书承说:“司公公背靠太后和谷家。”
皇太后扯出一抹冷笑,“哀家猜想,极有可能是谷美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这个药,一个月只能吃一颗,如果一次吃两颗,就会有足二月的脉象。”
耶律书承笑着说:“德妃这么聪明,未必没有猜到真相,她肯定会借此机会除掉谷美人,给谷家和太后添堵。”
皇太后指了指棋盘,“现在,耶律鸿头上一片绿,咱们且看戏,来来来,接着下棋。”
“云清什么时候可以下棋?”耶律书承问。
皇太后哼哼说:“怎么!和哀家下棋很无趣!”
耶律书承赶忙逗母亲开心,“哪里哪里,与母后下棋最有趣,儿臣把把都能赢!”
母子俩聊的正欢,皇后身边的辛嬷嬷急冲冲跑进屋:“皇太后娘娘!还请皇太后娘娘定夺!太后,太后娘娘刚刚晕倒,太医为她诊治,现,现她,她,怀孕月余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皇太后整个人僵住,“什么?”
耶律鸿头顶一片绿,是真是假都是一出好戏。
可是自己的死男人头上一片绿,不管是真绿还是假绿,都是大事。
死了这么多年还要被世人笑话,死不瞑目。
耶律书承机械一般转头,看向皇太后,“母后。。。。。。这,这可怎么办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太后扶着茶几缓缓站起来,一时间她也想不出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