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皇后和德妃不断说情,皇太后仁慈,决定先放过它,条件是必须常年扣锁链,否则,必杀。”
茵琦玉了然,“太后非要保住黑大力,是不想让皇太后舒坦。”
青桐说:“对,但凡能膈应咱们娘娘,让她不爽快的事情,太后都很乐意去做;”
“等她禁足结束,谷美人的伤好的七七八八,也没有必要上门来说理,再说,这件事皇后点过头,她想找人出气也只会去找皇后。”
茵琦玉打了个哈欠,“哦,碎觉碎觉!明天看好戏!”只有她自己知道,所谓的好戏并不是死鱼事件。
第二天天刚亮,茵琦玉第一次没有赖床,把被子叠的四四方方,精神抖擞的走出房间。
青桐看着她欢快的身影,摇头笑,“臭小子,不嫌事大。”
白天融化的雪水会在夜里结冰。
今天茵琦玉的工作是铲碎路面缝隙里的冰。
她蹲在宫门口,盯着隔壁的云寿宫。
没一会儿,有个太监擦着额头的汗冲进云寿宫,紧接着郑公公冲出门。
茵琦玉拔腿就想跟上,被吴求抓住后领,“不许去凑热闹。”
吴求放开手,这时辰是他去监督太后念经的时间。
茵琦玉叫住他:“师傅,带我一起去监督太后念经好不好?我想见识云寿宫的佛堂,听说,很大!”
吴求哪里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没有说同意也没有拒绝。
茵琦玉嘿嘿笑,把铲子丢一边。
青桐想了想,也跟了上去。
吴求瞥了眼爱徒,哼声说,“近墨者黑!”
谷云珊为了不给皇太后找借口杀掉黑狗,咬牙受罚。
初学者念一次金刚经需要三十分钟左右,厉害的和尚十分钟内可以念完。
外界都传太后一心向佛,每天抄经念经。
即使只是传言,为了真实度,肯定会尽力学点东西。
太后抄经的能力,茵琦玉没见过。
念经的能力反正不怎么样。
照本宣科,十遍金刚经,念了三个多小时,刚好念到午膳时间。
郑公公去御花园回来以后,在佛堂外面来回踱步,神色焦急。
如果打断太后念经,太后就要重头开始念,他只能等太后结束。
茵琦玉此刻后悔的要死,陪着站了三个小时,不能说话,不能走来走去。
茵琦玉鼓着嘴看看青桐又看看吴求,她想出去,可以吗?
吴求瞪了她一眼。
显然,不可以。
总算念完十遍,谷云珊满头大汗。
黑大力趴在她旁边睡了一上午。
谷云珊走出佛堂,吴求并未着急赶回寿仙宫,放慢脚步跟在她后面。
郑公公上前,“娘娘!三个御花园里的鱼确实全都死了!没有一条活口!”
谷云珊大雷霆,“怎么死的!昨天哀家去赏鱼的时候,不是都好好的吗!”
郑公公说:“照看鱼的老奴猜测,许是冻死的,今年冬季冰雪比往年更多,化雪天,池塘里的水越冻人。”
谷云珊不信这种说法,呵斥道:“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冻死!给哀家查清楚!”
“是!”
郑公公刚要退下,一个奴才跌跌撞撞疾步来报:“娘娘!娘娘!谷美人出事了!”
吴求领着青桐和茵琦玉正准备离开,闻言,立即驻足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