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北赶紧松口,一溜烟不见踪影。
谷美人的手终于解脱,看见姜巧婷就在面前,顿时气疯,马鞭再次挥向她的脑袋。
姜巧婷捂着脸承受,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和气愤。
她不能做任何反抗,反抗,就是她做奴才的不对。
脑海里闪过茵北木和闺蜜的脸。
还有父亲姜元兵和前世父亲重叠的影子。
身上的疼痛感渐渐消失。
她眼前忽然出现吴求那张沧桑不失坚韧的双眼。
最后,化作一片漆黑。
侍卫抓住谷美人。
谷美人气急,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,警告:“放开本宫!你们找死!不知道本宫是谁吗!”
赖公公翘起兰花指,娘里娘气的说:“皇太后口谕,彻查谋害云清之事,还请谷美人配合杂家去一趟掖庭狱,接受审查。”
身上的烫伤盖过了手臂上的咬伤,谷美人疼的直不起身,“放开本宫!狗奴才!你们敢动我!太后姑母不会放过你!”
“快去传太医!本宫受伤了!快去传太医!听见没有!”
赖公公一个字也不听,对侍卫说:“带去掖庭狱!等候杂家亲自审问!”
领头的侍卫问:“是否要请太医?”
吴求抱起晕厥的姜巧婷,说:“我回去问问主子是否要请太医给谷美人医治,稍后让人去掖庭狱告知你。”
侍卫们拖着谷美人离开。
吴求抱着姜巧婷回寿仙宫,茵琦玉远远就看见他们走过来。
她冲过去查看情况。
吴求难得语气放柔:“皮外伤,痛晕过去了。”
茵琦玉红着眼跟着吴求去姜巧婷房间。
皇太后的屋内,耶律书承盯着棋局,眉头一刻也没有舒展开。
皇太后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反常。
她的手放在棋盒里用力的拨弄棋子,“谷家的女儿没几个聪明的,也就德妃还有点脑子!”
赖公公进屋回报:“娘娘,王爷,人带回来了,皮外伤,手脚被夹破了皮肉,被鞭刑,吴求已检查,所幸没有伤及骨头,流血也不多。”
耶律书承克制住去探望姜巧婷的冲动,故作随意的问:“云清人呢?”
赖公公说:“痛晕过去了,卓才人和谷美人被送去掖庭狱,谷美人被自己烧的滚水烫伤,是否要为她请太医?”
耶律书承冷着眼转头看向棋局,什么也没有说。
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后宫女人犯事,他不能僭越问罪。
皇太后沉着脸,“烫到哪里了?”
赖公公说:“不知烫到哪里,奴才瞧着谷美人的脸上手上并未有烫伤的痕迹。”
皇太后故作放心,“嗯,既然没有受伤,就不用麻烦太医诊治了。”
赖公公把卓才人说的话复述一遍,“卓才人说是谷美人的意思,娘娘,可有指示?”
皇太后沉默片刻,说:“雨蝶宫另外两个怎么说?”
赖公公禀报:“叶美人和厉才人没有参与其中。”
皇太后说:“把卓才人和谷美人关在一起,让她们冷静一夜,明天再审。”
赖公公告退。
皇太后站起身:“去叫太医,哀家去瞧瞧云清。”
潭嬷嬷阻止下人去喊太医,“娘娘,为侍女请太医,未免太招摇,您忘了奴婢会医,奴婢先去瞧瞧,等云清醒来,您再探望不迟!”
皇太后想想也有道理,催促:“你快去瞧瞧!把药盒里最好的金疮药拿去用!还有祛疤膏!”
潭嬷嬷应声退下。
皇太后转眼看向儿子:“你可要留下来陪哀家用午膳?”
耶律书承点头,“可以,许久没有陪母后吃饭。”
潭嬷嬷进屋,看见茵琦玉站在床边一言不,不似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该有的冷静。
想起这孩子自小没了爹,和娘相依为命,潭嬷嬷心生怜爱。
潭嬷嬷给姜巧婷把完脉,安慰说:“英俊,你娘没事,都是皮外伤,过两天伤口就会愈合,娘娘给了很好的去疤药。”
“嗯。”茵琦玉盯着闺蜜的脸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