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挑着问题回答:“当然要验身,要大夫开证明,证明我没有小丁丁才行。”
白七和白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白七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认识大夫?买通了大夫?”
茵琦玉如实回答,“我不认识大夫,是那位引荐我进宫的大人物帮我找的大夫。”
白七和白三脸色阴沉,再次看向茵琦玉的某处。
白三结巴起来,“你,你验身通过,是,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茵琦玉忽然玩心起,耷拉着脑袋说,“报名当侍卫的过程太漫长,而且,未必能被选进宫当差,唯一一条路,就是当太监;”
“假太监肯定进不了宫,让别人‘宫’我,我又不乐意,所以,我自己挥刀自宫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白七和白三嘴唇抖,胸口堵着一块石头似得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白七脸色白,白三眼里晃动着泪花。
茵琦玉‘好心’安慰,“没关系,我留着那玩意儿没什么用,你家主子不是要和我断袖么?我勉强做个‘小受’吧,让他做‘攻’。”
这么新潮的词语,古代人肯定听不懂。
意外的是,此时此刻,白三和白七听懂了。
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来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茵琦玉问:“你们有办法传书信给我爹吗?”
白三和白七被‘挥刀自宫’四个字糊的脑子一片空白,愣愣的点点头。
茵琦玉说:“把我和我娘进宫当差的事告诉他,让他不要担心,不要找北蛮要人,等他们到皇城,我们再出宫。”
白三和白七点点头。
茵琦玉站在他们俩中间,抱住他们的脑袋靠向自己,在他们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说完,她把狗绳放回白七手里,吩咐道:“照顾好小北。”
茵琦玉揉揉小北的脑袋,“乖乖的别乱跑,很快就能一起回家啦。”
“汪汪!”小北摇摇尾巴,它懂回家的意思。
白三和白七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茵琦玉离开。
白三用手肘顶了顶白七,“他刚说了什么,你听全乎了吗?”
白七点点头,“走,去给主子送信!”
白三跟了几步,突然拉住白七,小声问:“自宫的事,也要说吗?”
白七的眉头快要黏在一起,沉默片刻才做决定,“说吧,让茵将军早些接受这个噩耗。”
第二天夜里,飞鹰绑着书信落在方泽炎的马车上。
信的开头写着已找到茵少爷。
白一没有往下看,心情激动,跳进车厢小声说:“主子!找到了!”
方泽炎拿过信,“让茵北木进来!”
没一会儿茵北木就来了。
方泽炎已经看完所有内容,脸色阴冷,脸上似乎能结出冰来。
茵北木以为出了大事,抢过他手里的信,越往下看,嘴角的笑意越深。
看到最后两句话,茵北木以为自己看错,把信纸贴近眼睛再看一遍,“那东西怎么会在他们手里?可有说?”
方泽炎语气幽冷,“只有这一封信。”
茵北木反复读书信,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,“两个坏东西,真是不嫌事大!”
方泽炎冷着眼看着茵北木,“茵将军,你是不是眼瞎,没看清楚信上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