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需要自己操心未来,反而会过度思量,把事情复杂化。
算算时间,苏贞玥可能已经和茵南石拜完堂。
姜巧婷拉回思绪,出门前,她嘱咐云慧,“若有人来问小主去哪儿了,你就说,小主身体舒服些,去皇后宫中谢恩去了,切不可提要去祈福之事。”
云慧虽然不懂为什么,还是乖乖的点头照办。
姜巧婷和池舒彤赶到景阳宫时,天才悠悠转亮。
皇后娘娘坐在镜前梳妆,奴才禀报池舒彤在外头等候多时。
皇后说:“让她在屋内候着吧,外头冷,可别又病了。”
池舒彤低着头坐着,手里绞着手帕。
“池才人来找本宫何事?请安时间尚早。”皇后进屋就问。
池舒彤起身,紧张的福身问安,“皇后娘娘安,臣妾,臣妾请娘娘应允,随您去云海寺祈福。”
皇后坐下饮茶,看了她许久,才问,“为何?”
池舒彤捏紧手帕,“臣妾,臣妾害怕待在宫中。”
“池才人怕什么?宫中又没老虎吃人。”皇后笑着说。
池舒彤忽然委屈起来,越说越哽咽,“臣妾也不知自己害怕什么,臣妾,臣妾,就是不喜欢待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并没有如她所想训斥她,而是说,“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”
池舒彤急切的下跪磕头,“娘娘,纵使能躲过一天也好,求娘娘应允臣妾去祈福。”
皇后没有让她起来,“选秀时,可怪本宫留你?”
池舒彤想起姜巧婷的话,做自己就行,莫要虚伪。
池舒彤点点头,说,“怨过,怪过,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为何现在又不怨怪本宫?”皇后好奇。
池舒彤眼里含着泪,因为憋着哭,嘴角颤抖着,“臣妾心中被痛楚填满,没有多余的位置去怨怪他人。”
皇后眼神里透着错愕,以为池舒彤会编制好话,编制谎言奉承她,没想过,竟会这样回答。
皇后忽然轻笑一声,笑意苦涩,“可是青梅竹马?”
“是!”池舒彤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滚落地。
“文人还是习武?”皇后问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自小习武,娘娘,莫要再问!与他无关!”池舒彤匍匐在地上磕头请罪,“臣妾有错!不该如此大逆不道,求皇后娘娘开恩!”
皇后眼里含着泪,“回去吧,明早辰时出,早些来景阳宫等候。”
池舒彤险些哭出声,“谢娘娘!谢娘娘恩典!”
池舒彤跨出房门那一刻,再也抑制不住思念,捂嘴痛哭。
皇后听见传来的隐隐哭声,眼里泛起泪花,“果然与本宫很像,都爱武将。”
辛嬷嬷见主子难受,赶紧换个事情说,“娘娘,昨天皇太后和太后闹的那事儿,您认为太后会报复吗?”
皇后忽然转悲为笑,“她倒是想报复,可是,现在不是时候,承王忙前忙后亲自接待炎王,是在替她儿子出力;”
“太后现在和皇太后撕扯,承王一不高兴装病撂挑子不干,皇上可就有麻烦了;”
“放眼望去,除了承王和九王爷,没人比他们更有资格接待炎王和茵北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