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拿着一本棋谱,在和自己下棋。
打架的两拨太监跪了一地。
茵琦玉挥扫帚挥的有些累,跪坐着,垂着脑袋,彰显被欺凌的无力感。
皇太后没有抬头,自顾自的下棋,也不说话。
谷云珊扶着盛嬷嬷的手走进来,她慢悠悠走到贵妃椅前,坐在茶桌另一侧。
皇太后这才抬起眼,本想看一眼潭嬷嬷,让她话。
结果,她的目光不自觉被跪在地上的人吸引过去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云寿宫的几个太监,鼻青脸肿,头堪比杂草堆,实在很突兀。
不仅皇太后惊讶他们的凄惨,太后谷云珊看见他们这副惨相,也是目瞪口呆。
皇太后纵横后宫几十年,见过无数大风小浪,从未见过奴才敢在她的宫门口打架,还打成这个鬼样子。
皇太后用棋谱遮住快要压不下去的嘴角,“谁,谁先动的手!”压住笑意,差点声音也变了调。
云寿宫的人纷纷指向寿仙宫的人,有的指着茵琦玉,有的指向青桐。
寿仙宫的人则很整齐,全都指向郑公公。
皇太后端起水杯喝一口压下想笑的冲动,心中默念,身为皇太后不可失仪。
潭嬷嬷替主子质问奴才,“为的什么事打起来!”
茵琦玉跪着爬到最前面,哭唧唧的指着郑公公身后的太监,“娘娘,他们天天欺负奴才,每次青桐哥一走开,他们就把雪倒在奴才的箩筐里,还总是抢奴才的化冰水!”
“今天,他们云寿宫外的路上多了好几堆的脏雪,就说是奴才干的,奴才哪里有这个胆子,奴才躲着云寿宫的人都来不及!”
“他们一群人指责我就算了,郑公公还用拂尘打奴才的脸!打人不打脸,奴才气不过,就推了郑公公一下!”
“没想到,他自己没站稳,摔了一个屁股蹲,还把我一起拉倒在地,结果云寿宫的人,一起朝我挥拳头!”
“青桐哥想拉我起来,没想到他们三打一,把青铜哥都打出血了!”
青桐摸摸自己的脸,原本结冰的细血珠已经融化,手上沾了不少血渍。
就在他懵逼自己什么时候被打出血的时候,茵琦玉哭着问他,“哥,疼么?”
青桐当然知道,这时候要比对方凄惨才行,赶紧捂着脸点头,“疼!”
皇太后看向青桐,他脸上全是类似猫抓的痕迹。
除了茵琦玉的脸干净洁白,所有参与打架的人,脸上全是这种伤痕。
郑公公也朝他看去,肿胀的眼睛,看的不是很清楚,努力睁大眼,伸长脖子想看清楚一些。
茵琦玉紧接着说,“不知道郑公公练的什么功,把青桐哥打成这样。”
潭嬷嬷实在憋不住,用手帕遮住口鼻,转过身去,肩膀一抖一抖。
憋笑的嗓子里出嘤嘤的声音,茵琦玉赶紧安慰,“潭嬷嬷别哭,青铜哥也没白吃亏,郑公公他们也没讨到好。”
潭嬷嬷很配合的嗯了一声,笑的眼泪都出来,顺势擦一下,更像这么一回事。
皇太后拼命吞下一口茶,把笑意吞回肚子里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屋里其他侍女奴才,只能靠低头掩饰。
谷云珊瞪着眼,自己人被打成这样,和打她的脸没两样,“大胆奴才!胡说八道什么!当哀家是瞎子吗!看不出来谁伤的更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