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回去后,小声嘱咐云慧,“切记,往后不论谁送来的东西,吃的喝的都别往嘴里送,找个没人的时间到后院埋了,饰之类的穿戴物,泡了温水再用。”
云慧惊慌失措,不理解为何会这样,“可是有人要害小主?小主又没有得圣宠,没有碍到谁的路,为何要害她?”
池舒彤坐靠在床沿,这是进宫后第一次认真思考将来,“太后和皇后撕破了脸,算起来,我是起因,必定有人想用我的命讨太后欢心。”
姜巧婷暗想,还好这丫头不是真的笨,“小主能看明白就好,往后的路很长很难,你需要早做打算。”
池舒彤不语。
她不是不知道后宫凶险。
既然这辈子都不想要圣宠,她只想轻快随性的过完后半生。
如今这般,要么等死,要么抵抗。
抵抗之路,黑暗无期。
池舒彤眼里含泪,哽咽,“云清,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必须要去侍寝争宠才有生路?”
姜巧婷反问,“你想活吗?”
池舒彤摸着手腕上的镯子,这是靖武送给她的。
沉默了片刻,她点点头。
姜巧婷又问:“想离开这里吗?”
池舒彤点点头,面露生无可恋,“再也离不开了。”
姜巧婷又问:“想还是不想?”
池舒彤望向姜巧婷。
看着她自信的眼神,池舒彤的心里燃起了希望,她用力的点点头。
姜巧婷叹了一声气。
她终究还是逃不过,要淌这个浑水。
姜巧婷说,“在这后宫里,皇帝喜欢不喜欢,与女人能否立足无关,后宫最大的主人有三个,背靠任何一个,都能获得平安。”
池舒彤脑子一片混乱,有些迷茫,“你是说,要我投靠皇后娘娘?今天生这样的事,后宫里的人已经认为我是皇后娘娘的人。”
姜巧婷分析给她听,“别人认为你是皇后的人,嫉妒、仇视蜂拥而至,太后的人一定会对付你,你将要面临暴雨雷鸣;”
“皇后不可能一次次为你这个小人物费尽心力撑伞;”
“只有她认定你是她的人,才能继续为你挡风遮雨。”
池舒彤问,“我该怎么做?我背靠皇后,就能离开皇宫吗?是她留下我的啊!”
池舒彤抱着头流泪,想起推她入深渊的是皇后,她又气又恨,无法释怀。
姜巧婷读懂了她的想法,劝慰,“她能送你进来,也能送你出去,她是皇帝的正妻,是国母,是后宫之主,即使是皇太后,也不能僭越她的权利,太后更是无权干涉后宫庶务;”
“后宫之中,除了皇帝和皇太后,就只有皇后有权利在后宫典籍里划去你的名字。”
池舒彤抱着手腕上的镯子,思绪混乱,拿不定主意。
姜巧婷问,“是不是担心,即使离开皇宫,太后也会迁怒你娘家?”
池舒彤点点头。
姜巧婷说:“不用瞻前顾后,咱们先搞定皇后,一个月内,我必助你离开,你只是宫中不起眼的插曲,太后不会大费周章找你全家不痛快。”
传位圣旨在她们手中,只要拿出来,太后没有机会再作妖。
等老公接她回家的时候,太后应该已经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