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嬷嬷知道主子又想起故人,安慰道:“娘娘,莫要再回忆过去,人,要向前看。”
皇后自顾自的说,“她一蹦一跳的跨出门,我难受极了,想让她留下来陪我,陪我一起难受,陪我一起痛苦,陪我一起一生只能念想挚爱。”
辛嬷嬷递上手帕,“娘娘,莫要难过。”
皇后渐渐缓过思绪,弹去眼角的半颗泪珠,“想要不难过,就只能心狠!太后当年陷害我做耶律鸿的妻子,把他全家赶去苦寒之地终日守着无人的冰山,她就要付出子孙单薄的代价!”
“本宫忽然想换个玩法,谷家那么想要一个皇子,本宫允许了,谷家有,别的家族怎好没有?要生,就多生几个,后宫才热闹!”
皇后收起温柔和悲痛,眼里只剩阴毒。
窗外,几只飞鸟飞蹿而过。
茵琦玉翻墙离开景阳宫,抱着一捧梅花回寿仙宫。
青桐拿着扫把在宫门口等她,他总感觉这个新来的不对劲。
可是连着关注几天,愣是没现端倪。
青桐问,“怎么才回来,迷路了?”
茵琦玉摇摇头,警惕的四处观望,压低声音说,“刚在御花园看了一出大戏,皇后娘娘和太后差点打起来,我好奇怎么回事,就躲起来瞧瞧。”
青桐微微错愕,原以为茵琦玉会用迷路做借口,他提醒道:“以后遇到主子起冲突,躲远一些,免得惹祸上身!”
茵琦玉笑嘻嘻的凑近青桐,说:“你不想知道太后和皇后为什么打起来?”
“英俊!过来!”潭嬷嬷喊,“皇太后问话!”
茵琦玉故作惊吓。
她刚才就看见皇太后准备出门,后面的话她是故意说给皇太后听的。
皇太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回屋。
茵琦玉捧着梅花跟着她。
“说说,太后和皇后怎么打起来了?”皇太后还没坐下,先问话。
茵琦玉把自己看见的听见的说了一遍。
刻意把太后狰狞的模样添油加醋,“娘娘,您是没看见,太后那个眼神可凶厉了,像是要扑上去咬皇后和德妃!”
皇太后意味深长的说,“这对金兰姐妹,斗了十几年,终于不再演了。”
茵琦玉歪着脑袋,肆无忌惮的凝视皇太后。
皇太后抬眼望向她,“你这么看着哀家做什么?”
茵琦玉忽然绽开笑容,“娘娘,您年轻时候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放肆!”潭嬷嬷呵斥。
皇太后抬了抬手示意潭嬷嬷噤声,“无妨。”
茵琦玉鼓起嘴,小声抱怨,“实话实说也不行啊。”
皇太后听见她的嘟囔,会心一笑,接着问,“可知道,池才人得了什么病?”
茵琦玉说,“奴才不知,不过看她的脸色,像是拉肚子,也不知道拉裤子上了没有。”
皇太后掩了掩鼻子,呵斥,“胡说八道,背后编排宫中主子,脑袋不想要了?”
茵琦玉说了一句非常狗腿的话,“后宫,奴才只认皇太后一个主子。”
皇太后微眯的眼里划过丝丝趣味,“后宫,只认哀家一个主子,那,朝堂之上呢?谁是主子?”
青桐替茵琦玉捏把冷汗,这问题像是一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