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舒彤恭敬的行礼,“太后娘娘安。”
太后稍稍打量她,“哪个宫里的?”
谷美人为其介绍,“太后姑母,她是池才人,与我一同住在雨蝶宫。”
谷美人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,姜巧婷看在眼里。
皇后亲自抬举池舒彤,谷美人必定心有不爽。
从今以后,谷美人会把池舒彤当成劲敌。
不知太后有意无意,问池舒彤:“可侍寝了?”
谷美人‘好心’的替她回答,“回姑母话,还没有呢。”
德妃冷哼,“谷美人不想做主子,想做池才人的奴婢了?替主子回话真积极。”
谷美人看了一眼太后,太后没有要为她说话的意思。
谷美人只好悻悻的咬牙闭嘴。
太后冷眼看着德妃,“平日里,哀家请你都不出来,总说没力气,今儿个有精神了?”
不等德妃张嘴,太后看向皇后,又说:“听闻池才人是皇后特意给皇帝留下的,哀家甚是好奇,皇帝都不要了,你非要留下,一定有过人之处;”
“今儿个,见着了,稚嫩了一些,不失纯真可爱,留的好,哀家喜欢;”
“池才人,可会写字作画?”太后看向池舒彤,压根不需要别人回她话,有一种,强硬控场的感觉。
姜巧婷瞬间意会太后的意思,估计是想让池舒彤去宫里抄经,池才人就不用侍寝分谷美人的宠。
姜巧婷猜测,太后肯定是误会皇后留牌的用意。
以为皇后留下池舒彤争取得圣心,好做自己的心腹。
姜巧婷觉得,皇后留牌另有原因。
姜巧婷上前两步,替池舒彤回答,“禀太后娘娘,小主识字不多,从小没学过作画。”
池舒彤也不笨,立即回应:“臣妾学艺不精,从小在乡下长大,大多时候都在玩泥巴。”
太后瞥了一眼姜巧婷,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她。
她身边的掌事嬷嬷立即上前给了姜巧婷两巴掌,“太后娘娘没要你说话,你插什么嘴!”
姜巧婷故作惊怕的低下头,“奴婢知错!”
话音刚落,掌事嬷嬷又一次抬手,又给她俩巴掌。
力道十足,姜巧婷的嘴唇被打破。
被打,是她意料之中的事。
能保住池舒彤不死在太后手里,几个巴掌,值了。
她了解太后这种人,连儿子的后宫也要掌控,她太渴望权利,太想要掌控全局。
这种人心狠手辣,池舒彤一旦进她宫里,一年半载放出来都是少的。
说不定,找个由头弄残,再不能和她的人争宠侍寝。
现在,她想看皇后对太后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太后明知池舒彤是皇后的人,还想带走池舒彤,显然没有把皇后当回事。
现在,随便找个由头打她巴掌,实则是在打皇后的脸面。
池舒彤又惊又气,她忽然上前,把姜巧婷护在自己身后,掌事嬷嬷来不及收回手,巴掌落在了她脸上。
姜巧婷惊愕,没想过池舒彤竟这么大胆护她。
感动是感动,气也真气。
要是皇后不做声,池舒彤这样的行为,是在和太后叫板。
主子相争,奴才必定先受罪。
姜巧婷不知道,二十几米外,一棵粗壮的梅树后,露出半个身体。
茵琦玉手里捧着梅花枝,冷冷的看着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