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欣喜,这小哥儿人真好,回头给他送份大礼。
善堂离后门很近,每个时辰都会有人敲竹筒子提醒。
茵琦玉安排在十人间里,左右两排睡铺,一排五个人,屋里有两个太监在补衣服。
青铜热情的给她介绍同僚,见他们一脸疲惫没有说话的欲望,茵琦玉就只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没有打扰。
青桐拿了地图铺放在桌子上,四张纸拼接成一大幅地图,“皇宫太大了,我就分成了四份画,门后柜子里有笔墨,你可以用。”
“谢谢。”茵琦玉去拿笔墨和纸,回到桌前看着地图,心里骂娘。
青桐画的这张地图让她想起之前去辽州城,她抄录的那张地图。
两张地图有异曲同工之妙,画功都是那么迷惑。
就像自己在抄自己的作业,完全摸不着头脑画的是什么鬼东西。
茵琦玉边问边抄。
“这里写的什么?”
“这个三角形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个像痰盂的是什么?是御书房?”
“这是水井?比宫殿还大?”
“景阳宫是谁住的?”
“雨蝶宫里住的是哪位贵人?”
另外两个太监已经呼呼大睡。
青桐趴在桌上打盹,时不时被茵琦玉叫醒问问题。
他一点脾气也没有,有问必答。
拼拼凑凑抄录完,已经到了子时,茵琦玉拍拍青桐的肩膀,“青桐,你回床上睡吧。”
青桐‘飘’着回被窝,倒头就睡。
茵琦玉看了眼青桐,把地图收好钻进被窝。
刚才,她无意间看到青桐手腕处有陈年勒痕。
这种痕迹她最熟悉,练武打拳的时候,手腕缠绕绷带,出拳更有力。
青桐会武。
她不能贸然行动,好在今天她谨慎小心,没有多话。
青铜传出轻微的呼噜声,像极了熟睡的人。
茵琦玉嘴角勾了勾。
本以为是个青铜,没想到是隐藏的王者,差点着了他的道。
茵琦玉躲进被窝后,青桐忽然睁开眼。
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他才再一次闭上眼。
当他闭上眼,茵琦玉稳住呼吸睁开眼。
小样儿,想和姐姐玩演戏,姐姐我可是和影后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茵琦玉理解皇太后的担忧。
耶律鸿谋朝篡位十几年,必定无数次想除掉她和承王。
母子二人能平安活到现在,用人肯定谨慎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