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酒楼的包房,坐等饭菜。
茵琦玉继续低着头。
裴永汉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安慰安慰这个小家伙,“莫怕,既然,既然都这样了,你以后好好跟着主子做事。”
茵琦玉抬起头,面露惊奇,“主子?进宫就能伺候主子吗?”
她以为太监和女人一样,需要海选,晋升之类的程序要走。
裴永汉说,“新进的太监,大多先从最脏最乱的地方打杂开始,我在内务府有些薄面,会给你安排个好差事;”
“丑话说前头,你不能仗着有关系惹事生非!更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事!”
“宫中危机四伏,一不小心就会人头不保,只要你跟着主子好好做事,别乱跑,终会有出路。”
茵琦玉乖巧的点点头,问,“我会去伺候谁?”
裴永汉说,“尽可能给你安排到皇太后身边做事,她不喜欢用外人,你是我保的人,她应该会试着用你,能否被重用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;”
“切不可耍滑头!她老人家眼睛尖,你犯错无所遁形!”
茵琦玉点点头,八字刚有一撇,表现的乖顺不会出错。
饭菜上来,两人坐在两对面。
茵琦玉毫不客气,想吃什么夹什么,自来熟的很,中途还要裴永汉加猪肘子,她想吃。
裴永汉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奇怪,毕竟他熟悉茵琦玉。
可是,越往后越觉得不对。
裴永汉凝视茵琦玉,“诶!我们就见过一次面,你怎么就一点不客气。”
茵琦玉咬着猪肘子,反问,“既然不熟,在托木城,你为什么塞给我这么多铜板?”
裴永汉歪着脑袋,怔怔的看着她。
茵琦玉嘴里塞着肉,愣愣的看着他,反问,“是不是现我很英俊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裴永汉终于想起孟平在太监属说的话,他试探的问,“你,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知道什么?”茵琦玉反问。
裴永汉不敢大意,再次试探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茵琦玉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你是谁?”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,你就跟着我来吃饭了?你就不怕被卖了?”裴永汉激动,这小子这么容易相信别人,进宫肯定会吃大亏。
茵琦玉理直气壮,说,“你帮我安排进宫做太监,还能把我卖哪里去?卖进宫去?你能收多少银子?比给我几筐铜钱多吗?”
裴永汉转念一想,换做是他,遇到像他这样的人,应该也会很信任。
茵琦玉继续埋头干饭。
裴永汉摸不清楚,茵琦玉到底有没有现他是谁,犹豫片刻,不死心,继续试探,“刚才在太监署,我的家丁说了什么,你记得吗?”
茵琦玉反问,“他说了什么?”
裴永汉来气,“啧!你怎么老是把问题还给我!我问你呢!”
茵琦玉无辜的说,“我不知道才反问你嘛,你的家丁说了什么?”
裴永汉斜着眼看她,“算了算了!吃吃,赶紧吃!进宫伙食可没这个好!”
茵琦玉暗喜,去给皇太后打工,好好表现,就能把闺蜜搞到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