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计划如何‘扶烂泥’宫斗的时候,茵琦玉夜探太监属,偷牌子简单,在录案上加上名字也简单。
难的是,不被人现她没有阉割。
进阉割所都是按批次来,不是一个个来,更不可能一天就阉割一个人。
她一个面生的人突然进休养室等待,傻子都会起疑。
偷了牌子直接去内务府,要是问她一起阉割的还有谁,怎么说?
一问三不知,就会打草惊蛇。
想再找别的途径进去,就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。
她必须名正言顺的在里头做太监。
如果是偷偷进去假扮太监,每天小心翼翼太累,也容易出事。
“别的途径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别的途径么?”茵琦玉坐在皇宫侧门对面的马路边,看着被阉割后刚休息结束的新太监,他们一个个夹着腿从马车上下来排队进宫。
“做太监非要让别人宫?自己不能宫吗?”
“如果自己宫也能进,大概率会有人专门检查宫的干净不干净。”
“怎么样才能不被检查?走关系,靠演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走关系?”茵琦玉无神的双眼突然明亮,“左丞相裴家,放着那么好的关系不用,可惜了。”
茵琦玉咧开嘴,露出一个招牌笑脸,这是她做坏事前必备的动作。
茵琦玉目送姜巧婷跨进宫门之后,她立即去打听裴家的位置。
跟踪裴永汉两天,他每天早起去书院。
书院离裴府相隔几条街,裴永汉不嫌累,中午乖乖回家吃饭,下午回书院,傍晚再回家。
茵琦玉改头换面,把衣服弄的脏兮兮,头弄的乱糟糟,像极了一个落魄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她在裴永汉即将中午放学的时候,她从街头开始一路嚎哭,引起街上的人侧目,以为是乞丐,没人上去关心。
茵琦玉一路哭到书院门口,孟平靠在马车边等主子放学。
听见杀猪一般的哭声,忍不住一探究竟。
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,一开始以为自己开走眼。
这时,裴永汉正好出来,也朝哭声看去。
“小少爷!”孟平拿过裴永汉的书盒,小声说,“那孩子长的像巴英俊。”
裴永汉恍然,“我说呢,怎么那么眼熟!肯定出事了,你快去打听,他怎么了。”
孟平赶紧拦住茵琦玉,“小子,你还认得我吗?”
茵琦玉脸上挂着鼻涕眼泪,愣愣的看着孟平,“认得!你就是往我车上塞铜板的那个人!呜呜呜呜~哇~~”
茵琦玉哭的更凶,孟平说什么,她都不回话,一个劲的哭。
身边围观的路人和学子越来越多。
有些刚刚路过的,以为孟平欺负人,对他指指点点。
裴永汉伸长脖子看不见情况,只好走过去,轻咳了声,严肃的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学子都认识裴永汉是左丞相的儿子,他一来,大家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