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桂背脊微微挺了挺,“我家美人人美心善,很好相处的,没有什么大忌讳,非要说一个的话,就是她不喜攀比之人。”
姜巧婷故作懵懂,“多谢妹妹提点,不知该怎么称呼妹妹?”
月桂说,“我叫月桂,里头那位,叫月季。”
姜巧婷做完自我介绍,便告辞。
喜欢攀比较真的人都不喜别人攀比。
一进宫,就去给太后请安,如果是太后请的她,那就是有意想抬高她。
若是这位谷美人自己主动去请安,说明是个激进之人。
雨蝶宫五位新小主,只有一位叶美人她还没见过,不知脾性,不好断定是否能利用。
见过的这几位,各怀鬼胎,都不是想安稳度日的人。
越不安分,越能利用。
姜巧婷回去等了许久,云慧才回来。
云慧很谨慎,进屋后先朝屋外看几眼,压低声音向池舒彤禀报,“叶美人娘家开布庄,连着五年做皇商,她带来的两个侍女,红花,红桑,两人手上都戴着这么粗的金镯子!”
云慧伸出食指比划,“两只手都戴着,她们髻上的簪子都是金镶玉,这是叶美人赏奴婢的。”
云慧从袖袋里拿出一块圆形黄金,平安扣的造型,足有一两金。
池舒彤惊讶,“出手真大方,皇商的女儿就是不一样。”
姜巧婷没有说话,叶家,皇商?
她记得南齐皇家录案中,有提到过,北蛮有一商贾,叶家,丝绸品质极好。
十几年前,北蛮先帝在世时,两国边境允许通商。
叶家的丝绸,也曾入过南齐的皇宫。
能把东西卖到国外的商贾,富有程度,不敢想象。
耶律鸿选她进宫,肯定是看中叶家财产。
姜巧婷问:“云慧,叶美人可有见你?”
云慧如实说,“见是见了,只是没见到脸,隔着床帘说话的,红桑说,不知为何,三天前叶美人的脸上,突然长了许多麻子;”
“我刚去没一会儿,女御医来为她诊治,我就在那儿看着,叶美人伸出帘子的手臂上全是红疹子,可吓人了!”
“女御医说,湿毒所致,不易吹风,需要静心修养,也不知何时能治愈,叶美人当场就哭了,真可怜。”
不易吹风,自然也不易侍寝。
别人可能会认为叶美人与皇恩无缘,伤心无可厚非。
而姜巧婷则有另一种看法。
三天前突然就长东西了,以前怎么没事,非要选在进宫前出事。
要么这位叶美人得罪了人,有人故意让她不能得宠。
要么,这位叶美人和池舒彤一样,根本不想要得宠。
若是第二种原因,姜巧婷只希望,别又来一个会和侍卫偷情的女人就行。
同一个地方出现两顶绿帽子。
不敢想象,小小的雨蝶宫将会是什么样的修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