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大喊:“站住!让本少爷追到你们,我要把这堆破铜烂铁塞进你们嘴里!”
裴永汉问,“那小子说什么?”
孟平也没有听清楚,“好像在喊,站住,他要把铜板还给我们。”
“打死也不站住,快,再快一点!”裴永汉趴在后车窗上,眼睛一直盯着后面的马车。
他内心汹涌澎湃,有点兴奋,有点担心,又有点好玩。
裴永汉大喊,“不用还给我了!送给你们了!放心用!好好过日子!”
茵琦玉没有听清楚,“那煞笔说什么?”
姜巧婷满脸黑雾,“他说不用还给他,要我们放心用。”
“用他奶奶的!”茵琦玉挥动马鞭。
车厢里装着几百斤的铜钱,不比裴永汉的马车里就两个人和一点行囊,轻的很。
她们渐渐和裴永汉的马车拉开距离。
追逐到傍晚,已经见不到裴永汉的车屁股。
两匹马不肯再走,茵琦玉没办法,只好先停车喂马,“玛德!让他们跑了!”
姜巧婷已经冷静下来,安慰,“不怕,我们和他们同路,总有再碰面的时候。”
“也是,左丞相裴家,很好找的。”茵琦玉已经在脑海里策划各种报复行动。
此时,在官道上奔腾的另一辆马车里,小北被颠簸的吐了好几次。
白七抱着小北安抚,“白三,我们去托木城瞧瞧,他们不是心急的人,极有可能会去附近城市歇息,慢悠悠的上路。”
白三答应,“听你的,他们如果知道主子要来,肯定会回头。”
这是他们现在最大的希望,希望姜巧婷母子俩尽快听到南齐和亲的消息。
两人一狗进城后,当其冲找最好的旅店。
以他们对这对母子的了解,他们不会低调的住小旅店委屈自己。
白七没有拿出画像寻人,而是简单的问伙计几个问题,“伙计,这几天,可有一对母子住过这里?他们驾的马车有两匹马,一匹白色,一匹红色,都是高头大马。”
伙计对姜巧婷母子印象深刻,用铜板付的住宿费,还被好心人捐了许多铜钱,记不住都难。
而且,两个人脸上光溜溜没有毛,这可不多见。
“有有有!大年初八,不对,是初九中午来的,住了四天走了。”
白三气馁,“已经走了三天。”
两人没有着急赶路,而是带着小北去药铺看大夫。
大夫平生从没有给狗看过病,他也不会,本想拒绝,可碍于两人苦苦哀求,于心不忍。
狗的脉象他没有学过,不过听了白三的描述,大概能猜出问题,大夫说,“晕车了,车行驶慢一些,别让它闷在车厢里,这是清凉丸,人吃的话,一次两颗,狗。。。。。。就给一颗吧。”
白三和白七带着小北离开托木城。
小北趴在车板上,眼神呆呆的看着前路,除了喝水,已经一天没吃东西。
白七见它这样,心里很不好受,“小北跟着他们来北蛮肯定吃了不少苦,老三,慢点赶路,等它好一些。”
为了小北,他们不得不放慢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