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只是瞥了一眼,就认出了他们二人。
裴永汉剃掉胡子,很难认。
孟平肤色变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,一般人认不出他的变化,但是,她可以。
见裴永汉和孟平打算演陌生人,她也礼貌的不予拆穿。
茵琦玉一心只想吃完睡觉,没仔细观察他们,没认出来。
她只是觉得裴永汉长的好看,有点像前世和闺蜜搭戏过的一个明星,便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。
吓的裴永汉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。
茵琦玉抓住他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,她小声和闺蜜说,“这两个人有问题,眼神躲闪,该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吧。”
声音很轻,奈何大堂空旷,她的声音一字不落传到裴永汉耳朵里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裴永汉和孟平同时心塞。
他们俩算不上俊朗不凡,好歹也是玉树临风五官端正,怎么都和采花大盗沾不上边吧!
裴永汉气闷的往嘴里塞肉,塞酒。
茵琦玉等饭菜等的无聊,小声八卦,“感觉像是刚从监狱放出来的,很久没吃酒肉了。”
孟平闻言,看了眼主子,差点没笑喷。
姜巧婷用手帕掩嘴笑,她看了眼裴永汉,见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越看越好笑。
姜巧婷哈哈大笑起来,大堂回声挺重,笑声重叠。
茵琦玉一脸懵,“你干什么,笑的那么吓人,鬼上身啦。”
“噗!”孟平终于没忍住喷出了饭。
裴永汉反应迅,也来不及救下桌上的饭菜,“哎呀,你你你!”
茵琦玉歪着脑袋看着裴永汉,咦?这声音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她看向闺蜜。
姜巧婷朝她轻微的点点头。
茵琦玉了然,原来真是她的前老板和同事。
茵琦玉没有拆穿,故意又小声说,“原来就是这两个傻子用铜钱支付住宿费,害的咱家的铜板花不出去。”
裴永汉来气了,好想指着茵琦玉的鼻子骂,你家那些铜板是我给的!
避免暴露自己,裴永汉只能继续憋屈。
孟平叫来伙计:“换一桌饭菜。”
裴永汉担心自己会憋不住跳脚骂人,不想久留,“把饭菜拿我们屋里!”
茵琦玉小声说,“这俩人睡一屋啊?看年纪不像父子,也不像兄弟,该不会是断袖吧?”
姜巧婷别过头憋笑,起了玩心,故作教训,“你小声一点,别惹麻烦,搞不好他们是坏人,半夜把咱们杀了。”
茵琦玉故作害怕,“还可怕。”
裴永汉气鼓鼓,跑着离开饭厅。
孟平憋着笑跟着离开。
等他们走后,闺蜜俩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