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茵琦玉跑了两步停下,转身朝家跑去,“爷爷!爷爷!婶娘出事了!在山上喊救命!”
苍梧和苗氏着急忙慌跑上山,苍梧想了想,吩咐孙子:“多叫几个叔伯!”
苍凌翔像一只林间小鹿,脚步飞快,边喊边跑,“彭大伯!刘大叔!巴婶娘出事了!”
茵琦玉上山后牵制住小北,不去坏事。
他们在别处绕了一大圈,等苍梧夫妇上山,她才气喘吁吁的出现。
她带着哭腔,喊:“苍爷爷!我娘在喊救命!我找不到她在哪里!”
苍梧努力辨别声音的来处,山间回声很大,一时间分不清从哪里传来,“听声音好像是在那边!”
苗氏指着另一边,“我听着好像是在这边!怎么办,这可怎么办!”
苗氏朝四处大喊,“水清!水清!”
这时,苍凌翔已经带着村民上山。
彭佳尔会打猎,他马上辨别出声音来源,“在那边!”
茵琦玉怎么也喊不出“娘”,干脆用大哭掩饰。
“水清!”苗氏腿脚没那么快,跟着人群大喊。
茵琦玉听得出来,苗氏是真的担心。
姜巧婷听见有人来了,抓着丁广明的耳朵,来回搓揉让他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,边喊边哭,“丁广明!你放开我!救命!”
她外面的棉袄,已经全部扯开,里面的薄棉衣,衣襟已经打开。
丁广明在奋力拉扯她的裤腰带。
忽然,一股力量把他从后背拉起来丢到一旁。
姜巧婷得到自由,连滚带爬到树下。
靠着大树,抓紧自己的衣襟,声嘶力竭的大哭。
哭声中有害怕,有悲痛,有不知所措,有劫后余生。
即使茵琦玉知道闺蜜在演戏,听到她哭成这样,气的想把丁广明的脑袋拧下来。
茵琦玉本来哭戏演的不太逼真,被闺蜜的熏陶下,嚎啕大哭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。
姜巧婷听见闺蜜的哭声,心里默默给她颁一个奥斯卡奖杯。
苗氏和几个妇人把姜巧婷围起来,妇人们一个个吸着鼻子擦眼泪。
苗氏为姜巧婷穿好衣服,安慰,“莫怕莫怕,我们陪你报官去!”
彭佳尔想上去打人,苍梧阻止,“别打人,免得把自己赔进去,报官,交给官差!”
郭氏和和丁广中刚跑上山,看见众人押着丁广明下山。
郭氏开口倒打一耙,“放开我小叔子!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,妨碍他和顾水清相好!”
苗氏怒火中烧,给郭氏甩了一巴掌,“你才不要脸,我们每个人都看见你小叔子压着水清强行胡来!我们每个人都听见水清喊救命!”
“我们每个人都听见水清哭的撕心裂肺!你说他们是相好?”
“你造谣毁寡妇清白,我倒要看看大老爷要怎么斩你小叔子的手!怎么割你的舌头!”
郭氏这才想起来,造谣寡妇清白,可是重罪,严重的话,要被割舌头。
郭氏顿时慌起来,支支吾吾的解释,“我,我没有造谣,我这不是,不知道怎么回事嘛!”
“你们压着我小叔子,我做嫂子的肯定要帮几句不是?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丁广中见每个人的脸色都张扬着正义,且都愤愤不平,真闹去衙门,弟弟的手肯定不保。
万一连累到他,更伤脑筋。
他看向姜巧婷,想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“巴嫂子,我弟弟很喜欢你,一直想娶你为妻,我媳妇找过苗大娘,想请她帮忙说媒来着;”
“我弟弟二十好几没娶妻,年轻气盛,才做的这糊涂事,我弟弟一定对你负责到底!”
“我让广明这小子去请媒婆,正式上门说亲,我们出十两聘礼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