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沉寂。
“本就是异世之魂,在哪个国家生活都一样吧。”茵琦玉懒悠悠的说。
姜巧婷察觉到闺蜜的低落,柔声安慰,“怎么能一样呢,南齐有我们的家人,这辈子的家人。”
两人吃完简单的年夜饭,躺一起聊天到很晚才入睡。
夜半三更,小北的耳朵突然竖起来,喉咙里挤出低吼声。
茵琦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走到门边,贴墙听。
踩雪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小北突然狂叫。
屋外的脚步声停止,似乎在犹豫,没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姜巧婷惊醒,坐在床上小声说:“走了吗?”
茵琦玉点点头,“你知道是谁?”
姜巧婷已经没了睡意,“是丁广明,你不在的时候,三天两头半夜站在咱家门外,推推门推推窗,想要乘虚而入。”
茵琦玉皱眉,“他既然有这么大的贼心,为什么不直接冲进来,竹门不难攻破。”
姜巧婷解说,“北蛮有一条律法,男子硬闯进寡妇屋里,即使生关系你情我愿,只要寡妇报案,男子获重罪;”
“但是,寡妇邀请男子进屋,生关系,即使寡妇咬定是强行,就算有家人佐证,男子都是无罪;”
“判官会以‘既然不愿意,为何在夜里给男子开门’为由不予受理。”
茵琦玉看向竹门,“所以,他不敢破坏门窗。”
姜巧婷点头,“是,这条律法是建立在夜里的行为,白天,就算大门敞开,男子也不能进寡妇家中,只要寡妇报案,男子也是重罪。”
茵琦玉躺回床上,“南齐也有这条律法吗?”
姜巧婷说,“没有,这条律法确实大范围保护寡妇的利益,但是,很容易被男人钻空子;”
“只要是人总有丢三落四的时候,万一没有关好门窗,就会被人有机可乘;”
“相比较之下,南齐保护寡妇更直接了当,寡妇只要有证据证明被男子侵犯,不论是自愿还是强迫,男子一定获罪;”
“所以,南齐的男子不敢招惹寡妇,容易被仙人跳坑银子。”
茵琦玉问,“丁广明就是我们离开的机票?”
姜巧婷没有再隐瞒,“嗯,明天要上山一趟。”
茵琦玉立即明白她要做什么,“不能换个方式?比如房子被烧,无处可去?”
姜巧婷说:“这里有我不堪回的梦魇,我们决意离开这里,才不会被人怀疑,细节决定成败。”
茵琦玉没有再劝说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难保哪一天,耶律鸿下令重新挨家挨户搜人,万一查到她们俩无故离开,难免会引起重视。
茵琦玉提议,“明天我跟着你。”
“不用,你和小北在家,等我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你还能在紧急关头凑空放个鞭炮?”茵琦玉开玩笑。
姜巧婷踹了闺蜜一脚。
两人在被窝里互踹变成抢被子,玩的不亦乐乎。
小北趴在火炉边,朝她们斜了斜眼,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