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冬腊月的,钻到老林子里,还背着包,鼓鼓囊囊的,能是干嘛?”
安伟奇皱眉道。
“不是,哥,我真没打着啥大东西啊!”
“小安。”
王大勇看着他那怂样,心中冷笑。
“你太天真了!”
“你以为警察抓人看数量?”
“沾上‘盗猎’这两个字,性质就变了。”
“陈老蔫把你那包的样子记得清清楚楚,回头报告给森林公安,人家一排查,顺着你进山的路线摸,找到那些东西,你觉得你能跑得掉?”
“那咋办啊,哥?”
安伟奇一屁股坐在硬板床上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王大勇的语气放缓了一些,带着点‘恨铁不成钢’的味道。
“晚是晚了点,不过,看在咱们共患难的份上,哥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进去。”
说着,他深深吸了口烟,吐出浓浓的烟雾。
“这事我也沾边了,咱俩一块出现的,他要是报了案,警察肯定认为咱俩是一伙的,我他妈也因为点事儿,也不能见光。”
“啊?”
安伟奇惊讶地抬头。
“所以。”
王大勇掐灭烟头,盯着安伟奇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。
“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”
“都得躲着点条子,这德城暂时也不能久留,换完身份证,咱得立刻走。”
“哥,不是,我们现在去办身份证,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安伟奇弱弱地回道。
“放心。”
王大勇站起身,走到安伟奇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条子的反应没那么快,你是在东北犯的事,还是森林公安,不会那么快传回来。”
“等办完身份证,我们就走。”
“我认识几个矿上的朋友,在晋省那边的小煤矿,那地方偏,管得不严,只要肯下力气,就能混口饭吃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那地方天高皇帝远,没人查,正好适合咱俩猫着避避风头。”
“去矿上?”
安伟奇有点迟疑。
“哥,下井的活不仅累,还危险,是不是……”
“累?危险?”
王大勇嗤之以鼻。
“那总比进去啃窝头强吧?”
“你是想等着警察上门抓你,给你戴上手铐?”
“盗猎的罪可大可小,真进去了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紧接着,王大勇连哄带骗,六神无主的安伟奇哪是他的对手,没过一会,他便咬牙道。
“哥,我听你的,都听你的,你说咋办就咋办!”
看着安伟奇的怂包样,王大勇眼中的得意,一闪而过。
第一步,成了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