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是。
算了不管了,乔观雪抓起瓷瓶,胡乱揣进怀里。
她今天还要去看昭明。
*
昭明现下是三长老的弟子,三长老是望月峰之主,他名下的弟子也同住于此峰。
各峰之间皆布置有传送阵,乔观雪很快便来到了望月峰。
听说三长老是几个长老中最心软的,因此收了许多弟子,如今看来果然不假。
望月峰的人明显比一剑峰多了不少。
路上遇见了许多弟子,大家友好见礼,只是他们见了自己,总是以一种敬佩又怜悯的眼神看着她。
乔观雪满头问号,也不好拉着人问。
跟着系统的定位,乔观雪一路走到了弟子们居住的听竹小苑。
郁郁葱葱的凤尾竹林之间掩着几间屋舍,屋前还种着一小片灵植。
乔观雪甫一推开门,便听见一道清亮男声。
“好师妹,你拿着我的剑也用不了,寒光是师兄的心头肉,你高抬贵手放过师兄吧。”
另一道女声回道:“愿赌服输,林复师兄的长虹早就给了我,你别想抵赖,一月之后我自然会还。”
乔观雪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,正准备进去时,忽又听见第三人的声音。
“二师兄,你别耍赖了,早些将赌注给曲师姐吧。”
乔观雪脚步一顿,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,是柳知节。
昨日还做了个和他有关的春梦,此时碰见柳知节,乔观雪莫名有些心慌。
她停在原地,正犹豫着要不要等会儿再进去,却没想到曲云筝从支开的窗户里看见了她。
“小师叔?”曲云筝惊讶一瞬,“小师叔怎么来了?”
其余二人的视线便也随着曲云筝看了过来。
他们俩是奉掌门之命过来送丹药的,谁也没想到会碰上乔观雪。
柳知节本是背对着窗户,此时转过身来,同乔观雪视线相撞。
清风悄然拂过她额前碎发,将她束在脑后的杏色发带吹得轻轻飘扬起来,晨光落在她眉宇之间,那双温润的茶色眼眸便泛出一片温柔辉光。
他的心蓦地软成一片。
昨日梦境中只差一点,他便能吻到她了。
真是可惜。
乔观雪把杂七杂八的念头抛诸于脑后,自然地走了进去。
曲云筝她之前已经认识了,不过曲云筝身旁这位男修她就不知道了。
只见他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容道:“见过小师叔,我姓萧名典,师承掌门,排行老二。”
萧典生就一副剑眉星目,本是再正气不过的相貌,偏偏道袍穿得松松垮垮,整个人正经又不正经。
乔观雪见礼:“萧师侄。”
昭明全程靠在床头,带着笑意看她。
乔观雪仔细看过昭明的脸色,虽然还是有些苍白,可整个人的精气神是充沛的。
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不过旁边这三人站岗似的,乔观雪还有些话不好说,只好对着曲云筝道:“曲师侄,我还有些话想同昭明说。”
曲云筝立刻心领神会,拉着萧典衣领便往外走。
柳知节落后一步,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乔观雪,才抬脚出屋。
昭明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想跟我说?”
乔观雪从袖中摸出那块裘若望送的玉佩,递过去:“虽不知你第一关试炼里遇到了什么,但好在也算是顺利通关,这块玉佩是个防御法器,若是用不上最好,若是碰到什么危险,也许能为你挡住。”
玉佩触手温润,昭明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物什。
“为什么给我,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?”
“我有弟子玉牌,不怕。”
怕昭明不收,乔观雪特意将领口下的玉牌掏出来给她看。
她之前特意找了绳子将这块玉牌穿起来,戴在脖子上,这样就不会掉了。
“可是,”昭明蹙起眉头,手里的玉佩呈一种灵脂白色,不见一丝杂色,内里还有浅浅灵光流转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,“小师叔不必送给我,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她充其量只是在小师叔未真正入门之前给她送过衣服,除此之外,跟她并无交集。
这法器过于贵重,她受之有愧。
乔观雪合住昭明的双手:“你忘了,悟剑台上,你还替我说过话呢,便当是我报答你吧,谢谢昭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