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衬乙与丙也皱起眉:
“说真的,你这种连基础都不牢靠的人,能闯到这儿,全靠运气?”
“不如直说,是不是藏着什么科技手段,才撑到现在?”
张返原本目光锁着高进,听见这番话,眉梢微动,缓缓转身面向那三人,嘴角仍噙着笑: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们?又凭什么要向你们交代?”
“难不成你们觉得,能走进这个房间,就等于戴上了免死金牌?”
方才还语气冲动的甲乙丙三人,猛然一怔。
他们这才想起入场介绍时,主持人对这位的身份曾有提及。
那样质问,简直是在给自己招祸。
顿时,三人不约而同垂下头,再不敢多话。
此时,高进哗地推出一摞筹码。
“一百万。”
甲乙丙对视几秒,终究还是将手牌默默抛入牌池。
这一局,就此草草收场。
解说席上,主持人侧身问道:“杰伦老师,这开局……是否太过平淡了?”
王杰伦摇头:“并非如此。
决赛局,本是互相试探的阶段。
能掀起风浪固然精彩,但若大家都持中庸之牌,场面上所有对话、所有动作,其实都在摸索彼此的虚实。”
电视机前的许多观众听罢,也隐隐觉出些味道。
毕竟这是东南亚赌王总决赛,胜负不仅关乎“赌王”
之名,更牵扯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——那是以亿为单位的财富。
在这寻常上班族月入过万便令人艳羡的年代,亿级现金代表着什么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沉甸甸的秤。
观众席间,秃头男子不敢再议论张返,转而说起筹码数额:“听说这次比赛涉及的筹码总量,已经过一亿五千万了。”
邻座戴眼镜的年轻人瞪大双眼:“一亿五千万……我在金融机构做事,月薪也不过一万出头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。
无数道目光重新投向那方绿绒牌桌,仿佛能透过空气,触碰到筹码堆里漫开的、无声的硝烟。
秃顶男人显然家境优渥且有些地位,见自己成了众人谈论的焦点,不由得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炫耀开口道:“那当然!实话告诉各位,我结识的亿万富翁可不少,身家几十亿、上百亿的富豪也多有往来。”
(此处原杂文段落已清理)
周围众人纷纷露出向往的神情,一个个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:一亿五千万现金真摆在眼前,那得占多大一片地方?
惠香也听见了后边的对话,此时悄悄凑近小七耳边问:“你说……要是真把一亿五千万堆在咱们跟前,能不能垒得像墙那么高?”
小七只是微微扬起嘴角:“空想哪想得明白?等亦哥赢了这场比赛,咱们亲眼瞧瞧不就知道了!”
惠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话里藏话地接道:“等亦哥比完赛赢了钱,我就让他把钱全取出来铺成一张床,然后……”
后半句她没说出口,但小七瞧她那神情就全猜着了,抬手便往惠香肩头轻拍了一记。
惠香笑出声来,心思被看穿了却也丝毫不觉得羞赧。
第一局仅仅轮转一圈便告结束,着实出乎许多人意料。
观众席间,那些来自东南亚各地的娱乐场负责人正压低声音交谈,似乎正向何先生表达着某些意见。
何先生则始终面带微笑,从容地宽慰着众人。
事实上,这些负责人也一直在密切关注各位参赛者的实力——毕竟最终选出的赌王,将肩负维护他们各自场子安全的责任。
倘若比赛过程显得儿戏,即便有了结果,他们也得慎重考虑是否真要任用此人。
不仅他们,连那几位背景普通的参赛者也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其中一位甚至直接望向张返等三人,开口道:“看得出几位之间有私人过节,但眼下毕竟是赌王大赛,总不好一直把个人恩怨带进比赛里吧?依我看,若真想分个高下,不如直接退赛,到外边痛快解决岂不更好?”
说这话时,他心中并无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