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哪日便倒在街头之中。”
“可如今情形不同了,听说他们已拉扯起一定局面。
若不加以制衡,难保将来不会借势腾飞,甚至攀上何先生的门路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便被动了。”
无论张返作何设想,至少韩宾认为此种可能性不容忽视,必须及早警醒。
张返含笑:“这也算是考量之一吧。”
“我相信眼下香江地下世界,无人不想与奥城何先生搭上关系。
像他那样财势通天、黑白通吃的人物,哪怕只是一次浅层合作,也足以搅动香江地下的格局。”
众人皆深以为然。
龙五沉声道:“那么眼下要紧的,便是取得一张赌王大赛的入场凭证了?”
其余人也随之将目光投向张返,等待他的回应。
大赛终究是何先生的主场,又设在奥城的地界。
倘若到时真拿不到入场凭证,除非你的面子能大过何先生本人,否则刷脸这招还是趁早作罢。
席间众人纷纷检索起自己的关系网,都想看看能否为张返搭条路。
可思来想去,谁也没能寻到够分量的门路。
这时张返却开口道:“各位不必费心了。
这种事,我找一个人便能解决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——要找谁?
洪兴。
蒋天生办公室。
蒋天生正与远在奥城的陈浩南通电话。
“浩南,这次机会你得牢牢抓住。
奥城场子多,高明的人自然也不会少。”
“听说你在那边经营得颇有起色,想必也结识了一些高手。
去找他们谈,挑最强的那个,条件尽管开,明白吗?”
当年穷途末路,他拼尽力气也只保下陈浩南一人,让他带着弟兄们远赴奥城。
在旁人眼中,这一步正是蒋天生被张返取代的转折点。
可谁又知道,这其实是蒋天生自认最精妙的一着棋。
洪兴蒋家上一代——蒋天生的父亲——与奥城的何先生曾有交情。
只是随着老爷子过世,这份关系才渐渐淡了。
蒋天生派陈浩南去奥城,最重要的目的之一,便是尝试重新搭上这条线。
若能成事,甚至与何先生当面建立交情,那他眼前的困局自然迎刃而解。
蒋天生虽未点透,陈浩南却是个一点就通的人,立刻领会了他的深意。
他觉得这样也好。
至少,若蒋天生能重回龙头之位,压下帮内纷争,自己便可重返香江,大哥也能回到洪兴。
从这层看,办好此事意义重大。
陈浩南沉声道:“蒋先生放心,我来这里的使命从未敢忘。
这件事,我一定办得妥当。”
蒋天生颇为欣慰,又问:“你那边还没收到东南亚赌王大赛的邀请函吧?”
陈浩南语气有些无奈:“是,估计我这儿是收不到了。”
“主办方那边的熟人说了,邀请主要面向东南亚及本地个人选手。
其他的人,很难拿到资格。”
“毕竟最后的胜者要出任东南亚的安全主管。
若是来自其他的人得了这位子,无论他偏向老东家,还是直接辞职转投东南亚做高管,在那些大佬看来都不是好事。”
蒋先生低低应了一声:“没收到也罢,不打紧。
我这儿有。”
“奥城这类赛事,通常都会邀请港台各地的头面人物来捧场,邀请函也会顺势给他们,但并不指望真会有人参赛——在那些一方枭雄或成功人士眼里,这差事既费劲又不讨好。”
蒋天生恰好因洪兴及父亲旧谊,收到了一张邀请函。
正好,它能成为陈浩南找来的人踏入赌王赛场的敲门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