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一鼓作气打垮号码帮,叫崩牙驹在外头躲到老!”
阿迪连连称是,又凑近低声问:“那两家港岛社团……事后怎么处置?”
“讲话何必躲躲闪闪?”
水房赖斜他一眼,“去和黑仔荣通个气:只要他们和崩牙驹的人开战,就立刻接手号码帮散掉的叠码仔。
把场子里的叠码权收拢,那两家港岛社团,迟早得滚。”
“老大高明!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统合叠码权,难怪崩牙驹不是您对手。”
阿迪赶忙奉承。
水房赖受用,却只轻嗤:“没这点算计,还配当你大佬?去吧,盯紧些。
这事成了,往后这地方再没崩牙驹站脚的地儿。”
……
九点未到,凯旋酒店门前已有动静。
雷公一行现身时,王建国已带人悄然贴近,掌心按着衣袋里的硬物,步步紧随。
不知情的,怕要以为他们才是雷公的护卫。
众人挤进狭仄车厢,雷公与丁瑶坐定,仍由高捷驾车。
车子直往外港码头驶去。
九点二十分,码头在望。
离约定见面只剩不到十分钟。
一艘游艇静静泊在海面——这是雷公花重金从当地马家租来的,也算为自己多备了道保险。
“雷公啊,昨夜接到电话,我差点吓破胆……菩萨保佑,您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!”
车子才停稳,码头上便有个满面红光的老者快步迎上来。
他一把抓住雷公的手,用力晃了晃,眼中闪着激动的光。
这人正是三联帮的忠勇伯。
与雷公寒暄罢,他目光一转,落在雷公身后那沉默的男人身上。
“这几位是?”
“都是和联胜的朋友,顺路送我一程罢了,别见外。”
雷公轻巧带过话头,示意忠勇伯在码头稍候,自己领着人往游艇走去。
登上舷梯,一行人来到内舱门前,丁瑶却忽然止步。
她压下心口翻涌的悸动,转身看向王建国几人。
“几位送到这里便可以了。
船上都是自己人,总得给三联帮留些体面——签合同的事,不如就让我们自家人陪着雷公吧?”
话说完,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里的声音。
若这些人执意跟进,她费尽心思布下的局,便要彻底落空。
往后再想等来这样的时机,怕是难了。
好在王建国只是微微颔,随即挥手示意手下留在门外,并未再进一步。
丁瑶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雷公看在眼里,心中也是一暖——无论何时,丁瑶总是这般周全,连这般细节都替他顾全了颜面。
“阿瑶,进来等吧。”
雷公唤丁瑶与高捷进了内舱,自己在沙坐下,长长叹了一声。
咔哒。
高捷反手锁上了舱门,默然走到雷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