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,你去同黑仔荣传话,让他到钻石赌厅那边,同崩牙驹地界上那些叠码仔通个气。
这几日全都去威利赌厅开工,三成五的抽水我一文不取,另外再给他们多加五个点的分成。”
阿迪顿时瞠目结舌。
“阿大……这、这是何意?”
自家人还饿着肚子,凭什么要去帮外人养那群放贷的马仔!”
“你懂什么!他如今自身难保,身边就剩两个心腹在撑着场面。
我抢他的人,既是要挖空他的根基,也是要叫外人看清楚,我们已经和盟友牢牢绑在一起!以那两个家伙的脾气,要么豁出命去跟盟友斗到底,要么被打垮了骨头,最后只能带着残兵败将来求我收留!”
听完这番分析,手下仍然疑惑:“要是他们扛不住,干脆向那边服软了呢?”
领瞪了这蠢货一眼:“你脑子坏了?他们想服软你就看着?这儿是谁的地盘?等两边斗起来,你不会暗中加把火,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脸吗?”
挨了一顿训斥,手下讪讪地抓了抓头:“明白了,老大。
我这就去安排。
只等他们一动上手,我就把柴火添足,非让他们斗到鱼死网破不可!”
清早天色未明,雷公便已起身。
自得知某方消息后,他便打消了原本入股的计划。
晨起用过早餐,他径直前往某部门,拜会了一位颇有影响力的官员。
长达两小时的商谈后,对方终于松口,允诺替他周旋,在另一处争取一处经营许可。
虽花费不菲,但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。
雷公未曾料到,他麾下一支人马已在半小时前于某地行动失利,领当场殒命于车轮之下。
“去订回程的票吧。”
雷公坐在套房里,抿了口茶,神色稍缓,“后天还有重要会议,明日必须返程。”
钱对他而言,不过是攀登的阶梯。
今日撒出去,来日总能成倍收回。
一旁的女助手却有些神思不属,只轻轻点头,转身便要出门安排。
门刚拉开,一支乌黑的枪管已抵上她的前额。
惊叫骤起,雷公从阳台急步返回,顿时僵在原地。
只见一名男子领着一众持械手下,挟制着女助手,步步退入房中。
“不必白费功夫了。”
男子冷冷开口,“你带的那点人,不够我们看的。”
雷公面色一沉:“是为那件事而来?”
“不。”
男子侧身让路,“让我老大亲自跟你谈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身影自人后缓步走出,负手而入。
雷公瞳孔微缩:“……是你?”
“难得雷公记得我。”
来人径直走到沙旁坐下,态度从容。
雷公强作镇定,在对面的沙落座。”若我没记错,我们两边向来并无过节?”
来人未答,只抬手拍了两下。
两名手下立刻抬进一只黑色尸袋,重重丢在地毯上。
袋口被解开,露出其中僵硬躯体的瞬间,雷公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。
“一千万不是已经到你手上了?现在又闹出山鸡的事,你是不是觉得三联帮三个字不够分量?”
“雷公,拿三联帮压我没用。
要怪就怪山鸡自己找死,今天又在路环岛堵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