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退路已断,三联帮是他仅剩的倚仗。
若这一步走错,只怕再无容身之处。
丁瑶眼底掠过一丝遗憾。
“这口气,你真能忍下去吗?”
“忍?我怎么可能忍!”
“那好,我指你一条路。
明天上午九点,水房赖约了他在路环别墅见面。
你提前去候着,见人露面就动手。
我会安排车接应,无论成不成,后立刻上车。
这笔账自然会算到水房头上,和联胜也寻不到你。”
说着她靠近山鸡,气息拂过他耳畔。
“我不想看你出事,但更不愿见你憋屈。”
山鸡只觉得浑身都酥了。
有大嫂这般为他着想,还要什么故土兄弟?
“你待我这样好,我若不敢动手,还算什么男人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。
你一直是我最看重的人。”
丁瑶掌心轻抚过他脸颊,落下一个浅吻。
山鸡心头邪火骤起,伸手去解她肩带时,却被轻轻推开。
“太晚回去雷公会疑心。
等明天事成,我包艘游艇,夜里陪你去黑沙湾走走。”
她又在他额间印了印,含笑起身,袅袅离去。
那身影烙在山鸡脑海里,烧得他心神恍惚。
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满心只剩丁瑶眼波流转的模样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可惜山鸡不曾醒悟,前路早已注定。
次晨八点半,何耀广离了酒店,前往赴约。
此行随护的并非往日贴身之人,而是全员配枪、目光如隼的王建军小队。
防弹车队驶向路环,沿途戒备森严。
西提路岔口,距别墅五十米外的树影里,一道身影已静候多时。
高捷驾驶着车辆载着山鸡抵达预定地点时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丁瑶。
“高捷,山鸡在你旁边吗?”
“在。”
“和联胜的人动身了,你们抓紧。
记住,山鸡绝不能活着离开。”
“明白。”
高捷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弛,随即收起电话。
后座的山鸡正低头检查武器,见状立刻探身问道:“是不是雷公来电?”
高捷只微微颔,未一言。
山鸡心中大定——高捷身为雷公的贴身护卫,在三联帮内能直接调动他的人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