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些天派人过来,从我场子引些客源过去。
既全了官仔森的脸面,也不至于让你在老板们面前难交代。”
正说着,乌蝇腰间的电话骤然响起。
他抓起听筒按下接听键:“哪位?”
“乌蝇哥,场子出了点事……”
来电的是旺角看场的小弟,语气支支吾吾。
乌蝇脸色一沉:“讲清楚!”
片刻后他挂断电话,面色变幻不定。
“华哥,这回真不是我不给官仔森留余地!”
阿华立刻追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带人在我们场子散货!刚才有客人吸过量送医,惹得条子来查!客人供出来,东西是从我们场子里买的!”
阿华霍然起身,拳头攥得骨节白:“哪家场子?”
“唐乐街,纸马李那间舞厅!”
“你现在就去和泰茶楼通知耀哥,我先找纸马李通气!记得打电话给我,看耀哥有什么吩咐!”
乌蝇连忙点头:“明白!”
……
深夜被叫醒,听说场子里有人卖,何耀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听完乌蝇的叙述,他心里已然有了盘算。
“乌蝇,阿华那边控制住人没有?”
乌蝇摇头:“华哥只让我来报信,说等耀哥吩咐再联系他。”
“好,你现在就打给他。
让他先压住动静,无论如何要把在场子里散货的人揪出来!找到人就直接送到葵涌七号码头仓库,晚些我过去处理。”
何耀广边说边披上外套,见乌蝇还坐着拨电话,不禁皱眉:“还愣着做什么?细伟他们在警署留的底都是跟官仔森的。
我现在去找他问话,你觉得带他们去合适吗?”
乌蝇猛地醒悟,急忙起身。
大南街某栋公寓楼内。
这是官仔森名下的住所,两室一厅,不算宽敞却也不显拥挤。
一年前吉米仔出钱为他置办了这处房产,只是官仔森很少在此停留——他更爱待在石峡尾屋邨那些旧唐楼里,那儿遍地瘾君子,让他觉得自在。
此刻官仔森正坐在卧室床上,清点着刚数好的两叠钞票。
“五万明天拿去买八号球,六万留着下周押马德堡……总不能每次都输,总会翻盘……”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官仔森慌忙将钞票塞进床板夹层,警惕地直起身:“什么人?”
门外传来平静的嗓音:“森哥,方便进去说几句吗?”
门外传来何耀广的嗓音时,官仔森先是愣了一瞬,绷紧的神经却不由自主松了几分。
他走到客厅拉开门,只见乌蝇领着几个小弟站在何耀广身后。
官仔森目光扫过,心里已隐约明白对方为何而来。
何耀广朝乌蝇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守在走廊,自己则揽过官仔森的肩进了屋。
门一关,何耀广正要找个地方坐下,抬眼却见这屋里空荡得连张凳子都没有。
“嚓”
一声轻响,他点起烟,干脆直截了当开了口。
“森哥,我只问一句——最近有人在我们地盘上散货,这事同你有没有牵扯?”
先前被挪了位置,官仔森自然憋着口气。
可何耀广的名头太厉,他到底不敢造次。
眼神飘忽间,话也跟着绕起弯来。
“散什么货?阿耀,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讲什么。
我在深水埗这些年,若是真想碰那种生意,何必等到今天……”
“够了,有森哥这句话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