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:这种面料,会不会对人体有害?
陈默决定自己当第一个长期试穿者。
他定制了全套“负碳面料”西装,承诺连续穿一年,每天监测身体状况。
数据实时公开。第一个月,无事生。第二个月,皮肤出现轻微过敏。
“可能是心理作用。”医生判断。
陈默没停。第三个月,过敏加重,但他咬牙坚持。
第四个月,奇迹出现了:过敏症状消失,血液检测显示,体内炎症指标下降了2o%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主治医生反复核对数据。
小雨团队连夜研究。现原因:面料吸收二氧化碳时,会释放微量负离子,这些负离子改善了微循环。
“无心插柳的疗效。”陈默看着报告,“但我们不能宣传这个——否则又会被说成是保健品骗局。”
数据还是公开了,但附上严谨的说明:“个体案例,不代表普遍效果。”
然而,订单已经如雪片般飞来。
四月,真正的攻击来了。
一家英国实验室布论文,称京潮的转基因蚕丝蛋白,可能通过花粉传播,污染野生蚕种群。
“一旦污染生,可能导致整个亚洲的野蚕灭绝。”论文作者接受bbc采访时说。
论文数据翔实,逻辑严密。京潮自己的专家看了,都不得不承认:“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。”
全球媒体炸锅。欧盟宣布全面禁止京潮所有产品,包括非转基因的。
陈默让小雨团队重复实验。结果现:那篇论文的数据是真的,但实验条件被动了手脚——他们把京潮的蚕和野生蚕放在完全没有隔离的环境,这在实际生产中不可能生。
“有人故意陷害。”林风查了那家实验室的资金来源,最终追踪到一家瑞士基金会。基金会背后,是理事会里那个“相信灾难才能让人类觉醒”的老家伙。
陈默直接联系对方: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因为你们太乐观了。”视频里,老者很平静,“人类只有经历足够大的痛苦,才会真正改变。你们想用技术绕过痛苦,这是在害人类。”
“所以你要制造痛苦?”
“我在加必然。”
谈话破裂。
陈默的反击很直接:邀请全球一百家媒体,参观海南试验场。
“这里的隔离措施,比核电站还严格。”他指着三重防护网,“花粉传播?先飞过这三层网再说。”
同时公布全部监控数据——过去三年,试验场周边五公里,没有检测到任何转基因物质泄露。
“而且,我们的蚕是单性培育,根本不产生花粉。”小雨补充。
证据链完整。那家英国实验室撤回论文,作者被解雇。
但伤害已经造成。欧盟的禁令没有撤销。
“因为他们需要这个借口,来保护欧洲自己的纺织业。”杨雪分析,“真相不重要,利益重要。”
陈默做了个决定:京潮撤出欧盟市场。
“我们会在欧盟外生产,卖给欧盟以外的世界。”他在记者会上说,“当欧洲消费者现,他们买不到最好的产品时,禁令自然会松动。”
这是豪赌。欧盟占京潮收入的25%。
撤出欧盟的第一个月,京潮营收下降18%。
第二个月,神奇的事情生了:中东、东南亚、拉美的订单暴涨,弥补了欧盟的损失。
因为京潮把原本投在欧洲的营销费用,投向了这些新兴市场。
“你们的产品太贵了。”一个印度经销商起初犹豫。
“但一件顶十件。”陈默说,“我们的面料十年不坏,还能吸收二氧化碳。算总账,更便宜。”
印度政府算了笔账:如果一亿人穿京潮的面料,每年能减少的碳排放,相当于种了两亿棵树。
他们给了京潮免税待遇。
新兴市场的闸门,轰然打开。
七月,理事会那位老者再次联系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