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昨天,秦淮茹腿一软,何叶扶住她,昨天他说去同学家写作业,一晚上没回来。我今天去学校找,老师说他已经两天没上课了。
何叶心头一沉。棒梗十五岁了,半大小子,能跑哪去?
“报警了吗?”
报了,警察说失踪不到四十八小时,不能立案。”秦淮茹抓着何叶的胳膊,“何叶,你帮帮我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
别急。何叶扶她坐下,柱子!柱子!
何雨柱跑进来,看见秦淮茹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你带几个人,去棒梗常去的地方找。何叶说,游戏厅、台球室、录像厅,都找一遍。我去问问他的同学。
四合院炸开了锅。二大妈、三大爷、院里老少都出来了,分成几路去找人。何叶找到棒梗的同桌小胖,那孩子支支吾吾:“棒梗……棒梗说他要去南方挣大钱。
南方?具体哪?
他说……说有个老板让他去广州,管吃管住,一个月给一百块。
何叶脑子嗡的一声。陈老板!
他立刻回办公室打电话,先打给广州的阿强:“帮我查个人,叫贾梗,十五岁,北京去的。查他有没有到广州,住哪,跟谁在一起。”
“十五岁?童工啊。”阿强说,“行,我打听打听。”
挂了电话,何叶又打给深圳厂李厂长:厂里最近有没有招新工人?特别是未成年?
没有啊,咱们从来不招童工。
仔细查查,有没有人带生面孔进厂。
等待消息的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。秦淮茹坐在板房里,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,嘴里不停念叨:“棒梗啊,你去哪了,妈不逼你学习了,你快回来……”
天黑了,出去找的人都陆续回来,没消息。
何雨柱最后一个回来,摇摇头:“游戏厅老板说,前天看见棒梗跟个外地人在一起,那人请棒梗喝汽水,说了半天话。”
长什么样?
瘦高个,戴眼镜,说话有南方口音。
何叶心里有数了。陈老板的人。
晚上十点,阿强的电话来了:“叶哥,查到了。你找的那个孩子,昨天到的广州,住在白云区一个招待所。跟他一起的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我认识——陈广生的司机,外号‘阿炳’。”
“能弄出来吗?”
难。”阿强说,“那招待所是陈广生的产业,里外都是他的人。硬抢会出事。
何叶沉默了几秒:你帮我传个话给陈广生:明天中午十二点,我要在深圳见他。他要是敢动那孩子一根汗毛,我让他批城项目彻底黄掉。
“他要不来呢?”
他会来的。何叶说,“你就说,我知道他那块地的手续有问题,批文是伪造的。”
挂掉电话,何叶对秦淮茹说:“秦姐,棒梗有下落了,在广州。我明天去接他回来,你在这等消息。”
我也去!
“你去没用。何叶按住她,“在家等着,我保证把棒梗安全带回来。
秦淮茹泪流满面,重重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何叶飞深圳。何雨柱要跟去,被拦住了:“你留在北京,盯着工地和大楼进度。另外,去银行再贷二十万,用我的房子抵押。”
大哥,房子不能再抵押了
“顾不上了。”何叶拎起皮包,按我说的办。
飞机落地深圳是上午十一点。何叶直奔约定地点——罗湖口岸附近的一家茶楼。
陈老板已经到了,坐在包厢里,慢悠悠泡着功夫茶。见何叶进来,他笑了:“何老板,为了个孩子,专门跑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