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去看了,风景不错。”何叶走到窗前,“特别是那几座祖坟,位置真好。听说原业主姓赵,祖上是举人?这种有文化底蕴的家庭,最看重祖宗基业了。”
你陈老板站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,赵家有个儿子在省报社当记者。”何叶转身,“你说,要是他把祖坟被强拆的事写成报道,登在报纸上,会怎么样?再往上捅一捅,捅到省里,甚至中央——陈老板,你关系再硬,能硬过舆论?”
陈老板脸色青,雪茄在手里捏断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咬着牙问。
“第一,撤销对北京厂的投诉,让质检局解封。”何叶说,“第二,赔偿我三十万损失。第三,保证不再碰‘京潮’品牌。”
“三十万?你做梦!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何叶往门口走,“我这就去找赵记者,顺便再去区政府反映反映,有个港商想强拆祖坟,还雇凶伤人”
“等等!”陈老板叫住他,“二十万,最多二十万。多了没有。”
何叶停下脚步:“二十五万,现金。明天送到我住的旅馆。”
“你,
“不行我现在就走。”何叶手放在门把上。
行。”陈老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
走出大楼,何雨柱等在外面,紧张地问:“大哥,怎么样?”
“谈妥了。”何叶说,“明天拿钱,后天回北京。”
“他真会给?”
“不给也得给。”何叶招手拦了辆出租车,“他知道我能让他那块地泡汤。二十五万和几百万的项目,他会算账。”
当晚,何叶让阿强去找赵家,留了个口信:陈老板不会再强拆,让他们放心。
第二天中午,陈老板的保镖果然送来了钱。两个皮箱,打开全是现金。
“陈老板让我带句话:这次他认栽,但山水有相逢。”
“你也带句话给他。”何叶合上皮箱,“北京不是广州,再伸手,剁手。”
拿到钱当天,两人就买了回程票。火车上,何雨柱抱着皮箱不敢睡,何叶却睡得很沉。
回到北京是三天后。刚进院子,秦淮茹就迎上来:“何叶,质检局来通知了,说调查清楚了,是有人栽赃陷害。工厂可以复工了!”
“好。”何叶点头,“秦姐,通知工人们,明天上班。这个月工资照,再加二十块钱奖金。”
工人们欢呼雀跃。车间重新响起缝纫机声,比以往更响,更密。
秦京茹那边也传来好消息:武汉第二服装厂同意代工,批五千件,十五天交货。杭州衬衫厂也谈妥了,专做高档衬衫。
“叶哥,咱们的专柜下个月就能上货!”秦京茹兴奋地说,“四个省,二十个专柜,月销售额预计能达到五十万!”
何叶看着报表,终于笑了。这一仗,他赢了。
但夜深人静时,他坐在四合院里,抬头看天。
星星很亮,像无数双眼睛。
陈老板不会善罢甘休,隆盛还在虎视眈眈,新的对手随时会出现。
路还长。
但这一次,他有了更厚的底牌,更硬的底气。
风起了,枣树叶子沙沙响。
何叶掐灭烟,走进屋里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下章预告:专柜火爆,订单暴增,何叶决定成立集团公司。但工商注册时遇到阻碍——私营企业不允许用“集团”字号。此时,刘副区长透露:中央正在研究私营经济政策,可能有重大突破。而陈老板联合隆盛,准备在深圳建亚洲最大服装批城,公开宣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