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举报的?”
“不知道,但王科长被带走前,说有人让他整咱们。”
栽赃陷害。何叶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电话响了,是刘副区长打来的:“何叶,怎么回事?质检局的王科长,跟你什么关系?”
“刘区长,我们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现在证据确凿,你说陷害谁信?”刘副区长声音严厉,“检查组的人也被调查了,说你们行贿。何叶,这事闹大了,我也保不了你。工厂先封了吧,等调查清楚再说。”
电话挂断。何雨柱眼睛红了:“大哥,咱们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何叶强迫自己冷静,“柱子,你去办三件事。第一,把车间里的成品全部转移,找可靠的地方存放。第二,告诉工人们,放假一个月,工资照。第三,查清楚是谁给王科长送的钱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从昨天进出厂区的人查起。”何叶说,“特别是检查组来的时候,有哪些外人进来过。”
何雨柱去办了。何叶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墙上“京潮”的商标图案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秦淮茹推门进来:“何叶,工人们不肯走,说要跟你共进退。”
何叶心头一热,但摇头:“让他们回去。这事我能解决,别连累大家。”
“你解决?”秦淮茹看着他,“何叶,这次跟以前不一样。陈老板是要把你往死里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叶站起来,“所以更不能连累你们。秦姐,你带个头,让大家先回去。相信我,一个月后,工厂会重新开工。”
秦淮茹盯着他看了很久,最后点头:“好,我信你。”
工人们陆续离开,厂区空了。何叶最后一个走出来,看着大门被贴上封条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何雨柱跑过来:“大哥,查到了!昨天检查组来的时候,有个送水的临时工混进来了。我问了门卫,说那人戴着口罩,看不清脸,但手上有个纹身——蝎子。”
蝎子纹身。何叶想起一个人——陈老板的保镖,外号就叫“蝎子”。
“找到他。”
“他跑广州去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光头在那边有朋友,说看见他在陈老板的公司出现过。”
线索连上了。陈老板派人栽赃,要彻底搞垮何叶。
“大哥,咱们报警吧。”
“报警没用。”何叶说,“陈老板敢这么做,就有把握警察查不到他头上。得想别的办法。”
两人往回走,路过四合院时,看见二大妈在门口张望。
“何叶,你可回来了!”二大妈急道,“刚才来了两个人,说是银行的,要收房子!”
何叶心里一紧。他为了买深圳的地,把四合院抵押贷了款。现在工厂被封,银行来催债了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在你家等着呢。”
屋里,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正在看房产证。见何叶进来,其中一个站起来:“何先生,您抵押的贷款明天到期。如果还不上,我们要按程序收房。”
“能不能宽限几天?”
“不行。”男人摇头,“这是规定。”
何叶算了下,贷款二十万,连本带利要还二十二万。账上现金只剩八万,差得远。
“明天我还钱。”
送走银行的人,何雨柱急了:“大哥,哪来的钱?”
“借。”何叶说,“柱子,你去找林老板,就说我要卖深圳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二十万,现金。”
“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!”
“命根子没了还能再长,房子没了就真没了。”何叶说,“去吧。”
何雨柱红着眼去了。何叶坐在屋里,看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院子。
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。
下章预告:林老板趁火打劫,只肯出十五万。何叶被迫卖掉深圳厂股份,保住四合院。秦京茹从南方带回好消息:签下四个省百货公司的专柜合同。何叶决定破釜沉舟,直捣陈老板广州老巢。而陈老板背后,一个更庞大的势力逐渐浮出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