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光头拳头攥紧。
“我打听过你。”何叶看着他,“孝子,为了给妈治病才走上歪路。这样,我给你条正道——来我这儿看摊,一个月八十,包吃住。”
光头愣住了。
“想好了来找我。”何叶转身就走。
走出台球厅,秦京茹小声问:“叶哥,你真要用他?”
“这种人,用好了是把刀。”何叶说,“况且,得知道谁在背后指使。”
三天后,光头来了,带着黄毛。
“何老板,我跟你干。”光头低着头,“但有个条件——别让我妈知道我在干什么。”
“你妈那边,我会安排人定期送药。”何叶递过一份合同,“签了,就是正经工作。”
光头签完字,突然说:“是许大茂找的我。他给了两百块钱,让我给你找点麻烦。”
何叶并不意外: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光头摇头,“但他跟一个南方老板走得近,我见过两次,在建国饭店。”
南方老板?
何叶心里一动。难道生意上的对手出现了?
五月初,广州那边传来消息:永兴档口的潮汕老板断了供货,说是有大客户包圆了所有库存。
几乎同时,北京各个夜市出现了同样的牛仔裤、花衬衫、电子表,价格比“新天地”低五块钱。
“这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何雨柱气得摔账本,“大哥,怎么办?”
秦京茹拿起一件对手的货,仔细查看后说:“叶哥,这是咱们的版型,但用料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你看这裤线,走针都不直。”
何叶沉思片刻:“京茹,如果让你设计新款,多久能出样?”
“我?”秦京茹愣了,“我只会做衣服,不会设计……”
“你懂面料,懂版型,这就够了。”何叶说,“给你三天时间,设计一套北京年轻人会喜欢的衣服。面料用好料子,做工要精,价格不用压太低——咱们做中高档。”
他又对何雨柱说:“你去联系天津的布料厂,直接进货。电子表渠道我另外找。”
兄弟俩分头行动。秦京茹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,画了十几张草图,最后定下一款收腰夹克和喇叭裤的搭配。她跑遍北京的布店,选了厚实的劳动布和暗纹灯芯绒。
样品做出来那天,何雨柱眼睛一亮:“这好看!比广州货强多了!”
何叶拍板:“先做两百套,放在王府井的摊位上试卖。”
新产品一上市,果然大受欢迎。收腰设计显身材,暗纹灯芯绒在阳光下有光泽,定价四十八一套,依然被抢购一空。
但好景不长。一个星期后,仿品又出现了——同样的款式,用料粗糙,定价三十八。
“他们这是跟咱们杠上了!”何雨柱咬牙切齿。
何叶却笑了:“柱子,你知道做生意最怕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最怕对手不动。”何叶指着账本,“他们跟得越快,说明咱们的路子越对。从明天起,每周上新一款。京茹,你负责设计;光头,你带人盯着各个市场,现仿品就举报——现在咱们有执照,他们是黑户。”
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了。
五月底,秦京茹设计的第五款套装——仿军装风格的短外套和直筒裤,成了北京年轻人的新宠。这次何叶学聪明了,提前注册了商标“京潮”,每件衣服都缝上标牌。
仿品依然有,但缝标牌犯法,工商一查一个准。光头上报了几次,对方的摊位果然被查封了两次。
六月初的一个下午,建国饭店咖啡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