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出狱那天,秦淮茹去接。二十二岁的小伙子,背佝偻着,眼神躲闪。
“妈,我想离开这儿。”棒梗说,“去南方,重新开始。”
秦淮茹含泪点头:“好,妈支持你。”
贾张氏不同意,被棒梗一句话堵回去:“奶奶,您想让我在院里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?”
贾张氏不说话了。
棒梗走的那天,何叶让何雨柱送去一百块钱和一张纸条:“南方特区刚开放,机会多。这钱算借你的,挣了还。”
棒梗捏着钱,对着何家方向磕了个头。
他知道,这是何叶给他最后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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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零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。
何叶辞去轧钢厂副厂长职务,下海经商。杨厂长再三挽留,何叶只说:“厂长,我想试试更大的舞台。”
他注册了“红星实业”,第一个项目是承包轧钢厂的废料处理——这是他在后勤时就盯上的肥肉。
娄晓娥辞职帮他,夫妻俩早出晚归。年底一算账,净赚五万块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娄晓娥数钱的手在抖,“咱们成万元户了?”
何叶笑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第二年,何叶买下郊区一块地,建了全市第一个私营钢铁加工厂。招聘启事贴出去,第一个来应聘的居然是于海棠。
“何总,我在仓库学了三年会计,能来您这儿工作吗?”于海棠穿着朴素,眼神却坚定。
何叶看了她的账本,干净利落:“明天来上班,先当出纳。”
于海棠鞠躬:“谢谢何总!”
秦京茹也来了,带着她的裁缝铺入股,成立服装车间。何叶给她配了十个学徒,专做出口订单。
何雨柱没跟哥哥干,他承包了轧钢厂食堂,生意红火。刘玉华当老板娘,胖乎乎的身子忙前忙后,笑得合不拢嘴。
四合院的人看着何家兄弟达,羡慕有之,嫉妒有之,但没人敢使绊子——何叶现在的能量,已经不是他们能惹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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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三年春,何叶在深圳开了分公司。
临走前,他回四合院看了看。
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人却换了一茬。贾张氏前年去世了,秦淮茹改嫁了个退休工人,搬走了。阎埠贵退休在家带孙子,见到何叶激动得直哆嗦:“何总,您还记得回来看我们!”
何叶给院里每户包了红包,又捐钱翻修了公共设施。
“四合院是我起步的地方,不能忘。”他对娄晓娥说。
深圳分公司开张那天,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棒梗。
小伙子西装革履,身边还跟着个女秘书:“何总,我在广州做服装批,听说您来深圳,特意来拜访。”
何叶打量他,点头:“长大了。”
棒梗眼眶一红:“何叔,当年要不是您那一百块钱,我走不到今天。这钱我连本带利还您。”说着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何叶没接:“钱你留着,扩大生意。不过有句话我得说——做生意要诚信,要走正道。”
“我记住了!”棒梗郑重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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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九十年代。